震驚過后,我不免在想一個問題,衛(wèi)叔說老人是第18區(qū)的什么管理員,這個是真的嗎
種種跡象表明,老人絕不是一個善茬,對別人沒見過客氣,別人里邊也包括了鬼,至于為什么對我如此客氣,那只有老人自個兒心知肚明。
我剛才被鬼嚇到了,從沒想過太多,只是小角度的奇怪老人為什么會救我之類,此時冷靜了下,從大角度上來,才意識到老人身上的問題很大。
比如,老人要是一般人,敢對鬼那樣嗎細想了一下,我對第18區(qū)、小青、老人等推測出了兩種情況。
第一種,第18區(qū)有很大問題,也就是說小青、老人全有問題,并非表面看到的簡單,衛(wèi)叔也是在騙我。
說白一些,第18區(qū)就是個鬼區(qū)。
第二種,只有老人有問題,這兒說的有問題不是壞,而是不可以以常人的眼觀去看待,一般人會與鬼打交道嗎更別說敢去威脅鬼了。
這也就意味了一點,第18區(qū)雖然地段偏僻,但根本沒什么問題,至于小青、衛(wèi)叔壓根不知道老人不一般,以為他只是神志不清,僅此而已。
不過這么一來,老人更加神秘了,我一下想到了小青、衛(wèi)叔提到過的小偷事件,不會是那會出了什么事兒吧
我偏向于后一種情況,老人有問題,惟一慶幸的一點,老人沒因我的態(tài)度而對我怎么樣,反而是一直在救我,不過又怎么解釋男子為什么會纏上我與老人有關么
對此,我不得而知,但回過味來,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何嘗不是在鉆牛角尖了,畢竟我以前還不信世上有鬼呢,既然世上有鬼了,那事兒再離譜一些又有什么說不過去呢
唉,這事兒想不到個頭,但我也不會無所作為,走一步看一步,要是事兒不對頭,隨時離開第18區(qū)。
歸根結底,命重要,其它的全是扯淡。
想了一會,我有了困意,半夜被嚇醒,又走了一路,早就心身疲憊想著睡一會了。
最后,我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是下午四點多,這一覺睡的舒坦,身邊多了一個人,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正低頭玩手機呢。對了,老人呢我嘀咕了一聲,起身去門口處。
在門口,我見到了老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外邊,難道站了十幾個小時“老人家,快去坐一會吧。”我催了一句,老人搖頭,說沒事兒,快到了。
那好吧。
四十分鐘后,f市到了,我是第一次來到f市,別說l縣是在哪兒了,以前壓根沒聽過。我在一邊不吭聲,想著老人打車不徒步去什么l縣,鬼知道啥時會去。
這時老人四處看了下,目光停在一邊的小商店,對我道:“去買份報紙,沒報紙書也行,要干凈一些,沒人讀過的。”
我習慣了些老人的性情,也沒去多問為什么,忙向一邊的小商店跑去,問了老板一句:“老板,有報紙嗎沒讀過的。”
老板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低頭在窗戶處看了我一眼,說報紙有啊,你等一下。
不一會,老板拿出一份報紙,說五元。
我一愣,回了一句,這么貴
雖說一份報紙不是一張,但也不會多到哪兒去,要個兩三元差不多得了,五元也太黑了,純粹是坐地起價。
一陣猶豫,我掏錢給了。
不過我送給老人時,老人說了一句:“這人不厚道,這份報紙是讀過的,而且里里外外讀過。”
這份報紙是嶄新的,我不清楚老人如何辨別,但此時無條件去相信老人,坐地起價也就不說了,還誑我“這個人等著,我去找他換。”我氣道。
說來,這報紙被看就看了,內容又不會變,可我咽不下這口氣,總覺的上當受騙了。老人叫住了我,說:“不用了,那人心眼不好,該他倒霉,也不算怪我。”
這是什么意思
說著老人把報紙一張張分開,弄好以后,見正好過來一輛的士,伸手招了一下。我一愣,緊而喜出望外,差點沒哭了出來,剛才還想著要是步行去l縣,累死累不死另說,鬼知道要走上多久呢。
司機過來看了我們一眼,眼神有些疑惑,但還是問了一句:“去哪啊”
我說,l縣,大概多遠
司機想了下,說有點遠,大概兩個多小時,跑的太遠了,計價要高一些。
這個不是問題,一般出租車司機講究個拉客效率,拉客也講究去哪的,去太偏僻的地方就會猶豫,因
為乘客只付單向的錢,返時拉不到客人就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