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蘭聞聲,脖子不由得縮了一下,然后氣急敗壞的瞪著安江。
只是,她心里倒是有些嘖嘖稱奇。
安江這才去開發(fā)區(qū)幾天,怎么跟換了個人一樣,一點看不到過去那唯唯諾諾的樣子了。
這話里的官威,大得竟是讓她覺得比她那個當(dāng)過縣委書記的死鬼老公還要盛幾分。
“媽,算了,安江剛到開發(fā)區(qū),不肯幫忙肯定是有他的難處,我們要多支持他的工作,這件事情不行就算了。”
肖鳴聽著這一言一句,眼底滿是陰冷,手指頭在桌子底下攥得嘎嘣嘎嘣響,少許后,他強擠出一抹熱絡(luò)的笑容,站起身,佯做大度一句后,舉起酒杯對安江道:“安江,事情可以不給我辦,我這杯祝賀你高升的酒,你不能不喝吧?”
安江聞言,深深的看了肖鳴一眼。
他還能不知道肖鳴,這家伙把錢看得比什么都重。
今天自己不幫他的忙,他居然這么大度,這實在是有些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安江,生意談不成,你不會連酒都不和我們喝一口吧?”而在這時,秦曉星扯了下安江的胳膊,嬌滴滴道。
安江看著秦曉星那如水般的眼神,心里瞬間豁然開朗,哪里還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兒。
他就說肖鳴和秦曉星今天怎么會這么大度,原來是設(shè)了個美人計,打算把他灌醉了,然后找機會讓秦曉星和他獨處,再讓秦曉星來勾引他,等他無法自持時沖進(jìn)來,抓他個現(xiàn)行,捏住他的把柄好逼他就范。
這一切,讓安江怒到牙根都是癢癢的,這肖鳴真不是個東西,自己剛提拔,他就準(zhǔn)備玩這一出,而且這家伙還拿自己老婆出來當(dāng)餌,還真是夠豁得出去的!
行,既然你們這么豁得出去,那小爺今天就把餌全給你們吃了,再把鉤給你們吐出去!
“哪能呢,姐夫敬的酒,當(dāng)然得喝。不過明天我還得上班,今天不能多喝,就這一杯吧!”安江冷靜下來,把種種可能在心里過了一遍,然后起身端起酒杯跟肖鳴碰了一下。
“那不行,今晚這么高興,必須喝個盡興,不醉不歸!”肖鳴仰頭一飲而盡,心頭冷笑連連。
上班?
你明天上個屁的班,老子叫你焦頭爛額,跪在地上求我!
緊跟著,他便向著秦曉星使了個眼色。
秦曉星惺惺作態(tài),端起酒杯就開始給安江敬酒,什么以后平步青云之類的阿諛之詞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