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禁軸受到了重創(chuàng),一旦他意識消散,契約印記則會消失。
而封禁軸則會變成原來的法器,再無任何意識。
“區(qū)區(qū)封禁軸,也妄想救主子?”
沙常手勢一揮,周圍的細沙倏然飛起,似是洶涌的潮水,朝封禁軸席卷而去。
封禁軸身形猶如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吞沒。
饒是如此,他仍然凝聚著封禁脈絡(luò)朝向胡泗。
一定不讓他送出玉簡。
暴露巫和的行蹤事小,暴露姜神武的模樣可是大事。
倘若姜神武這次僥幸脫離危機,以后將會面臨各種各樣的麻煩。
神光和鸞羽想幫一把封禁軸,卻處處受限。
“你的力量呢?”
兩人互相質(zhì)問。
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的無奈。
一個是古鸞族的庶出少主,盡管身懷多骨獸血脈之力,覺醒概率卻極為渺小。
一個是獨立符文厄圖意識所化,盡管擁有厄圖之力,卻無法憑一己之力撼動這片沙之領(lǐng)域。
一個的依仗只有萬界束縛鏈。
一個的依仗只有厄圖之力和功法之力。
鸞羽破罐子破摔,反正族長長老已經(jīng)追來了,便無所顧慮,盡全力釋放出了萬界束縛鏈的力量。
說不定來的長老們能破開沙之領(lǐng)域,帶他們脫身。
神光竭盡全力運轉(zhuǎn)起了精神力,以極快的速度運轉(zhuǎn)了上千個周天,而后展開了功法。
腦海里閃過許多面孔,最后他決定借助祁上的力量。
其實,他心里沒底。
盡管能使用祁上的絕大數(shù)力量,關(guān)鍵性的力量卻無法使用,未必能破開沙之領(lǐng)域。
不久之前,姜神武多次使用衍象之力,現(xiàn)在已無法利用衍象之力破開沙之領(lǐng)域的束縛。
而且,他不能放任封禁軸和胡泗硬拼。
“封禁軸!”
姜神武一聲怒喝。
封禁軸身形僵了僵。
一股強制性的指令從契約印記中發(fā)出,束縛了他的身形,讓他不受控制的止下了身形。
胡泗怎能不知封禁軸的舉動,看著近在眼前的封禁軸,不由冷笑:
“你在為主子拼命,主子卻要你死,你選人的眼光不咋地。”
趁著玉簡傳送的空檔,胡泗將矛頭對準了封禁軸,想趁此抹除封禁軸的契約印記。
雖然這個封禁軸行為愚蠢了些,但只要加以培養(yǎng),還是不錯的跟班。
姜神武冒著被反噬的風(fēng)險,竭力發(fā)出指令讓封禁軸回來。
但封禁軸倔強的很,就是不肯回來。
因為他的執(zhí)拗,導(dǎo)致他僵持在了半空中。
受到契約印記的影響,起初封禁軸只是行為不受控制,到現(xiàn)在他連意識都開始不受控制。
不過,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阻攔胡泗將玉簡傳送出去。
“宗盧,趁現(xiàn)在。”
沙常清楚的捕捉到了姜神武的心魂意識軌跡。
一聲落下,宗盧則順著姜神武的心魂意識展開了死魂之力。
“沒想到這小子的精神力是罕見的心魂意識,難怪這么狂。”
宗盧死魂之力一出,直接鎖住了姜神武的心魂意識。
心魂意識既無法延伸,也無法收回。
心魂意識此時的狀態(tài)等于搭建了一座橋梁,讓死魂之力輕易的找到了姜神武的心魂意識識海。
眼看即將擒拿住姜神武,宗盧臉上的獰笑轉(zhuǎn)變?yōu)榱瞬竦男Α?
下一刻,卻察覺到死魂之力消失了。
他不清楚這一息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遂再次釋放出了一縷死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