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一個是蘇城總官,另一個,身份甚至還在陳、李二人之上。
可以說,蘇城最頂尖的一批人,今日有一半都匯聚在了這座小小的陵園里。
兩人靜靜上完了香,才一起走向了沈默。
看樣子,兩人也是沖著沈默來的。
蘇婉瑜小嘴微張,臉上寫滿了震撼和不敢置信。
不光是她,周圍的蘇家人,以及萬家譚家等一干家族的人,也無不瞪大眼睛。
沈默這個被蘇家掃地出門的廢物,究竟何德何能,竟能引來這么多大佬為蘇烈上香祭拜。
兩人走到沈默跟前,何東遠(yuǎn)剛想開口,蘭萬城在他耳邊低聲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等吧。”
何東遠(yuǎn)點(diǎn)點(diǎn)頭,這里,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
當(dāng)下,他伸出手,對沈默笑道:“我們出去等你。”
沈默點(diǎn)點(diǎn)頭,輕輕和他握了一下,隨后分開。
望著蘭萬城和何東遠(yuǎn)兩人離去的背影,整個陵園,已是死一般的寂靜。
先有李松楊遞煙,后有何東遠(yuǎn)主動握手。
沈默從始至終都靜靜站在蘇婉瑜身前,連話都沒說過一句。
這份從容,冷靜,絲毫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有那么一瞬間,他們甚至認(rèn)為,沈默和這幾位,都是同級別的人物。
這個念頭一出,周靜趕緊甩了甩頭。
這怎么可能,沈默當(dāng)初的印象,早已深入人心,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而隨著何東遠(yuǎn)和蘭萬城的出現(xiàn),萬洪云心底一抹恐懼悄然蔓延。
就像陳岳林先前說的,得罪陳家李家,萬洪濤還能保住他。
可有些人,一旦得罪了,萬家怎么死都的不知道。
這些人里,絕對包括剛才那兩位。
想到這里,萬洪云連和蘇家放狠話的心思都沒了,拉著萬樺徑直離去。
這一次,蘇安連挽留都懶得挽留了。
他還沉浸在喜悅中,對萬洪云甚至有一抹不屑。
這么多大佬都來祭奠蘇烈,萬家真想動蘇家,還得掂量掂量。
隨著萬洪云離開,譚家劉家等一干家族也不再逗留,紛紛來到墓碑前拜了拜,告辭離去。
來的時候,幾個家族趾高氣昂,一副他們才是此間主人的姿態(tài)。
走的時候,幾人對蘇家人可謂是百般尊敬,姿態(tài)降到了最低。
沈默從頭到尾看完了這場鬧劇,等到所有人都祭拜完了,這才轉(zhuǎn)頭問:“我現(xiàn)在可以祭拜了嗎?”
周靜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再度攔住沈默,臉上帶著一抹笑意,問道:“沈默,祭拜的事情不急,你先告訴,你是怎么請到這些人的?”
沈默望著周靜,眸中帶著一絲戲謔。
如果他沒記錯,相識四年來,這還是周靜第一次和他和顏悅色的說話。
沈默攤了攤手,隨口道:“我可沒請,可能是他們要來的吧。”
李松楊和陳岳林要來,他是知道的,不過也僅僅只是知道而已。
至于何東遠(yuǎn)和蘭萬城,他現(xiàn)在也納悶著呢,這兩人怎么就過來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些人,的確都不是他邀請來的。
周靜一聽到這里,不知為何,心里悄然松了口氣。
再過一個月,沈默將會和蘇婉瑜徹底斷絕關(guān)系。
如果這幾人,真的是沈默請來的,那么沈默的人脈,可以說是非常恐怖。
這樣一來,不就證明當(dāng)初她的選擇是錯誤的嗎?
心思百轉(zhuǎn)間,周靜神色再度恢復(fù)平淡,冷淡道:“去吧,看在你和風(fēng)華集團(tuán)有些關(guān)系的份上,我就勉強(qiáng)讓你祭拜一下老爺子吧。”
沈默點(diǎn)頭,“多謝!”
說完,大步朝著蘇烈的墓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