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司硯那是真有兩把刷子啊。
楚夕月心服口服。
剛拿到試卷時,她還有點小緊張,本能的就是翻過去看最后一個大題的題型,想知道是不是和司硯猜的一樣。
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這真的真的,只是個難度大、考頻低的冷門題型。
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
好家伙,還真被司硯給猜到了?!
見楚夕月給他豎起大拇指,司硯嘴角向一邊勾起,露出深深的酒窩,語氣平淡神色卻囂張地說:“我不懂預測,我只是懂老陸,僅此而已~”
“司硯,選擇最后一題你選了什么?”有人大聲問道。
司硯對著聲音的方向,比了個c的手勢。
“噢~”
悔恨聲響起:“我本來蒙了c的,但看其它選擇沒一個答案是d,就給改了啊!!”
“哈哈哈,那我蒙對了~耶5分到手~”
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另一個聲音快樂大喊。
“司硯司硯,填空題最后一個是不是根號2?”又有人問。
司硯繼續(xù)耐心回答著:“正負根號2。”
原本抖著腿在看熱鬧的楚夕月,聽到這個答案,臉黑了。
偏偏司硯還在那邊火上澆油,對著楚夕月調侃:“怎么,你也是根號2?”
楚夕月搖了搖頭,無語地說:“我寫了2。”
“忘記開平方了?”司硯了然地問。
楚夕月欲哭無淚地點頭。
“司硯,你最后一題分類討論,分了哪幾種情況呀?”
吳綺莉的身影出現在楚夕月身旁,大概是考試考得比較上頭,白皙的臉蛋上此刻透著紅,紅撲撲的甚是好看。
司硯本來見楚夕月垂頭喪氣的,笑容格外燦爛。
吳綺莉的聲音響起時,楚夕月可以看到,他的神情似乎是僵了一瞬,轉眼又恢復如初。
他雖然還是像剛才那樣笑著,但楚夕月卻捕捉到了其中細微的變化。
眼底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疏離。
要不是楚夕月多了十年閱歷,怕也是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這小子,還挺能裝啊
“吶,分的類比較多,你看這個比較清楚。”司硯將他的草稿紙遞給吳綺莉,不親近,不疏離,恰到好處的態(tài)度。
吳綺莉明顯一愣,失落地接過草稿紙,道了聲謝,紅著臉轉身便跑開了。
楚夕月摸著下巴,尋思著吳綺莉應該是想找個借口多跟司硯說說話,卻不成想司硯直接把草稿紙給她了。
至于她為什么會知道。
那那還不是因為,就這一招,她在段清翎的身上用過不知道多少次!
平日里的段清翎冷冰冰的不愛搭理她,但只要她去問問題,倒是也會很耐心地講解。
回憶起往事,看著落荒而逃的吳綺莉,楚夕月無意識地嘆了口氣,說了句:“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追到。”
“不能。”
楚夕月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懵逼地來了句:“嗯?什么不能?”
司硯:“”
“司硯,這題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