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寒雖一早就對想要勾引他、然后嫁給他報復(fù)前未婚夫和許家真千金許瑤瑤的行為舉止不滿,但經(jīng)過這一件事情,他對她改觀了。
畢竟,想勾引他成功嫁給他,在他下藥的時候趁人之危就行。
但南梔沒有,且對他嫌棄無比。
薄夜寒那一刻,腦海里面可恥的全是她身上的那一點(diǎn)紅梅。
但,南梔一巴掌就扇醒了他。
一想到這個,薄夜寒心里就有口不上不下的氣。
這件事情,他欠了南梔一個人情。
薄夜寒臉色陰沉,語氣冰冷,他質(zhì)問南嬌嬌的每一句,都讓南嬌嬌下不來臺。
就連薄老爺子,都默默地后退了兩步。
按照南嬌嬌的說法,他這大孫子的房間內(nèi),還藏著一個人,上來的時候,他專門去敲了客房的門,沒人來開門。打了南梔的電話,也沒有人接。
所以,薄老爺子確定,他大孫子把南梔藏在屋內(nèi)了。
薄老爺子眼睛四處瞄著,這臥室這么大,他大孫子到底把人藏在了哪里呢?
大床上床單被子平平整整的連絲褶皺都沒有,顯然兩人沒有在床上滾床單。
所以兩人這是一進(jìn)屋,就干柴烈火,制造了一地狼藉?
但,也不太像。
畢竟,他大孫子左右兩邊臉上,各自頂著一個巴掌印。
誰家好人在干柴烈火的時候扇耳光啊!
而且,看那巴掌印的力度,只怕是在扇殺父仇人了。
偏薄夜寒沒覺得有任何不對,就這么走了出來,然后一字一句地逼問南嬌嬌,是以什么身份來抓他的奸。
他對南嬌嬌,本就沒有愛意,自然也不會憐香惜玉。
如果南嬌嬌像從前一樣,表現(xiàn)得對他不是很感興趣,且彬彬有禮進(jìn)退有度,那他也不會把話說得那么難聽。
但,現(xiàn)在這種平和的狀態(tài),被南嬌嬌自己打破了。
薄夜寒也就不會再顧忌任何了。
“南小姐,你我的婚約,不過是雙方母親懷孕時候的一句玩笑話,我是獨(dú)立個體的人,我不會因?yàn)槲夷赣H一句話,就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
“娶一個不愛的女人做妻子,我寧愿出家去當(dāng)和尚。”
“我想,南小姐也不想嫁給我之后,日日夜夜獨(dú)守空房,孤獨(dú)終老無子無嗣一輩子吧!”
薄夜寒薄唇輕啟,明明是低沉磁性又悅耳的嗓音,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南嬌嬌渾身的血液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冷下去。
南天昊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把南嬌嬌攬進(jìn)懷里。
“夜寒,你過分了吧!”
南天昊蹙著俊雅的眉頭,他生得劍眉星目,年紀(jì)十八還沒畢業(yè)就進(jìn)入南氏接手南文海的職位,這么幾年鍛煉下來,早已有了上位者的氣場。
質(zhì)問薄夜寒的時候,氣場十足迫人。
“天昊哥,在b市的時候,我向你求藥,本來說好,我自己去南家拿。可你卻讓南小姐前往b市送藥,讓我都到了半路,又不得不返回去。”
“南小姐節(jié)約了我的時間,我很是感激,但天昊哥,你做這個決定之前,能不能先告知我一聲。”
“我并不需要南小姐為我送藥。”
“其他人不知,難道天昊哥你還不知道嗎?”
薄夜寒目光和南天昊對視著,南天昊是寵妹狂魔,這一點(diǎn)整個帝都都知曉。
可薄夜寒不喜歡南嬌嬌,南天昊是一直知道的,但他知道歸知道,還是一直都在給南嬌嬌制造和他單獨(dú)相處的機(jī)會。
“嬌嬌是我妹妹,你欠我人情,和欠她人情,又有何區(qū)別。”
“當(dāng)然有。”
薄夜寒一字一頓地回道:“如果是南小姐的人情,我寧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