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這么多人?”神識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方居然有二三十來人,每個人之間隔十米,身穿迷彩服,佩戴夜視鏡,手端著華夏制造的步槍,左邊的肩膀上是華夏的國旗——五星紅旗。右邊的則是一條金色的五爪金龍。
“看來,這是華夏的軍隊無疑”楚凡捏了捏下巴又心道“聽他們剛剛的講話,似乎是在搜尋一樣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他們來到這深山老林來。”
“罷了,那是他們的事。我且獨自觀月賞梅花即可。”說完,便轉身準備回家。
“站住…”
楚凡背后有人吼道。而楚凡仿佛是沒聽到一般,還是依舊走自己的。
“別動…前面的人,再動,我就開槍了…”
“嗯?”楚凡猶豫了一下,便停了下來,轉過身。
“有什么事?”楚凡開口說道。
聽到楚凡說的是華夏話。拿著槍的這個人,把手指從槍口上,放了下來。
“你是什么人?為何在這里?在這里干什么?剛剛叫你停下為什么不停下?”
“你要問我是何人,我乃廬州隆安縣人。你要問我為何在這里。這事我也不清楚。你要問我在這里干什么,我說我在這里打野味。你可相信?你剛剛叫我停下了嗎?抱歉,我沒有聽到”楚凡盯著眼前這個端著槍的人。回答道。
“嗯?廬州離這里上千里,你怎么可能是廬州的。快點說”端著槍的這個人大聲吼道。
而現(xiàn)在,楚凡剛剛用神識觀察到二三十人也陸陸續(xù)續(xù)跑了過來。
“小劉。發(fā)生了什么事?”一位軍帽上涂著一圈紅色的軍人問道。
“報告蒼隊。我剛剛發(fā)現(xiàn)了前方有情況。仔細一看,是個人。于是乎我叫他停下,他居然沒停下,后來我說再不停下就開槍,他就停下了。他說他是廬州隆安縣人。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來的。我感覺他在撒謊…”小劉敬一個禮解釋道。
“噢?”這個被稱為蒼隊的人帶著懷疑的眼神看向了楚凡。
同時蒼隊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名一米七八、身上的衣服不知補了多少次的但此刻卻不悲不躁的男子。蒼隊眼神也提起了一絲興趣。問道:
“你說你來自廬州隆安縣?但是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
“沒錯,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里。然后,被一家好心人救了下來。”楚凡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哦。那你什么時候來的?”
“從我醒來到現(xiàn)在,剛好一個月。還有,長官,你若是不信,你可以用你的衛(wèi)星電話,問一下。”楚凡指了指蒼隊的懷兜里說道。
“嗯?”蒼隊眼眉皺了一下。然后又端起了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衛(wèi)星電話”
而蒼隊的身后二三十人,也都端起了槍警惕的望著楚凡。
“哦?我怎么知道?這有意思,難道你要我告訴我你沒有么?至于怎么知道你有衛(wèi)星電話,傻子都能知道。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來到了這沒有半點信號的原始森林,你們怎么向你們的上級請示匯報?還是說,你們總部也放著一個對講機?噗…兼職可笑。”楚凡笑道。
蒼隊沉默了一會兒。暗道“此人分析的有理有據(jù),而且還知道外界一些專業(yè)用語,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確不是這原始森林的。”
“好了,不用猜測了,是真是假,你打個電話就可以了。也正好,若是證明了我的身份,到時候,你們順便也把我給帶出去吧。”
“哦,對了,我叫楚凡。廬州隆安縣楚家人。父親楚佳貞,母親唐嬌柔。你快打電話問吧。我等著。”說完,楚凡便就地而坐。
“蒼隊。不要信他,云南,有許多非法越境的人,緬甸,老撾。他們有許多販毒分子,都是經(jīng)過訓練的。能說一口流利的華夏語。”小劉上前在蒼隊耳邊悄悄說道。
而這些豈能瞞過楚凡的耳朵?便是五十米外的螞蟻打架聲音,楚凡都能通過靈敏的耳朵聽到。這還是在沒動用神識的情況下。
“你們也不用討論是真是假了,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非要搞的那么嚴重。”楚凡開口道。
“好吧,小伙子,且信你一回。”說完,蒼隊便從懷中拿出衛(wèi)星電話。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