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巨大的充氣墊子上,大伯和王姨的尖叫還在持續(xù),李默白沒好氣拍拍兩人。
“醒了,天亮了。”
這肺活量,找個白活兒,每天哭上一場也餓不著,真是屈才了。
“我,我這是在哪兒!”大伯最先回過神來。
“地府,我爺想你了。”李默白沒好氣看了他一眼。
環(huán)視四周一圈,都是街坊四鄰,還活著,大伯長舒一口氣,然后惱羞成怒。
“你干什么,想死別拉著我。”
“是啊,你這是謀殺,我要告你。”同樣回過神來的王姨也是一臉驚怒。
“說什么呢,我這是失足,誰讓你們離得最近。”
雖然是故意拉的他們,但李默白絕對不會承認(rèn),不然,以這倆貨的性子,銀行凍結(jié)的房產(chǎn)都得賠給他們。
“不可能,你故意拉我們的。”
“走吧,說是說不清楚的,咱們上去給警察同志再示范一下。”
說話間李默白拉著自家大伯就要再次去天臺,大伯刷一下瞬移出去很遠(yuǎn),難為他年紀(jì)一大把還有這等身手。
“算了,算了,饒你一回。”
弟弟家這情況他是知道的,窟窿大的嚇人,萬一侄子真想不開帶自己走怎么辦,他現(xiàn)在有錢有閑,可舍不得這似水年華。
人已經(jīng)跳下來了,消防隊和警察自然完成任務(wù),留了一個人對李默白說服教育,很快便呼啦啦的撤離現(xiàn)場。
十幾個債主原本意志堅定要李家今天還債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個沒了心氣。
這李家小子是真敢玩命,這么高的樓層,說下去就下去了,大家說的再兇狠,也不過是擺事實講道理,這小子竟然敢玩真的,既然這樣,那大家就不陪他一起玩耍了。
了不起容他幾天,改日再戰(zhàn)就是。
隨著其他債主散去,自己大伯和王姨也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李家。
打了打身上的灰塵,李默白施施然返回家中。
呵呵,治不了你們,真當(dāng)小爺是泥捏的。
“哥,他們走了?”說話的是李默白的妹妹李玉婷,原本在上高中她最近也請假在家。
“打發(fā)走了,老媽沒事吧?”
“一直睡著,根本不知道他們來過。”
李默白放心的點點頭,老媽王朝云女士今年五十多歲,被老爹寵了半輩子,基本沒操過什么心,所有事情都被老爹打理的井井有條,老爹這一走,可把她折騰慘了。
各種事情壓過來,幾天時間,肉眼可見瘦了十幾斤,再加上心情郁結(jié),前兩天忽覺身體眩暈,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醫(yī)生診斷說是眩暈癥,如今已經(jīng)躺了一個星期。
家里這情況,李默白便是頂梁柱,眾人剛上門,他就明白這幫人什么心思,壓根沒讓他們進門,直接帶著他們?nèi)ヌ炫_,扎扎實實給他們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