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不死心。而且說的什么話呀,什么叫我這次的男人,說得我好像好水性楊花一樣。我睡過的男人連你的一半都沒有。嘿嘿,要不要我把你的前任拉出來組一個局啊?”齊思雨白了李沁心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個死女人又嘲笑我……”
“什么嘲笑你呀。當年我早就給你說了,談朋友就談朋友,不要戀愛腦,什么都給。你看我,老霍和我結婚的時候我才破處,到現在也就三個男人,至少在當今社會那叫自愛的女人了。”
“那說明你吃虧了呀,都年過半百了才三個男人……”
“……怪不得古人一直說人不可貌相,你就是那種長著一張純欲的臉,卻有著一顆放蕩的心。”
“也比你這悶騷強,我至少婚內沒有出來晃悠,你可是次次婚內出軌啊。”
“誰知道啊,前幾天不知道是誰一手抱著全身散發(fā)著寶寶霜味道的男模,一手舉杯邀明月呢。你不要說你是想當才女哦。”
“……那天我也沒有出軌,就只是摸了摸而已,回憶一下青春。”
“好家伙,你還不如說他們都戴了套,不算做愛呢。”
閨蜜之間的互動,先不說帶不帶有其他的思想,至少交流上確實能讓大家愉悅起來,畢竟說不了幾句就讓對方心情不好的,也做不成閨蜜。
不過齊思雨畢竟懷孕中,也不可能陪著李沁心一直玩,聊了半天,簡單散了一下步,就在護理團隊的安排下,進醫(yī)院休息去了。
李沁心看著這一大群護理團隊,眼神閃爍了一下,畢竟請這種私立婦幼醫(yī)院的護理團隊直接護理一年,可需要一大筆資金,就算自己家里做瓷磚生意的也不敢這樣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