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報喪的?”芮蘭驚恐地盯著魅影在她面前坐下,緊張地盯著她的臉,企圖從魅影冷峻的神情中解讀出關(guān)于風(fēng)彬的一些信息。
她失望了,心情急速下墜。眼淚開始肆意奔流,嘴里哽咽自語:“還是死了,我打死了他。”
“他還活著,他不會死。”魅影冷漠地看著芮蘭,努力控制著打人的沖動。她答應(yīng)了余老將軍,不會暴力對待她。
“啊!”芮蘭高聲嚎叫一聲,仿佛咳出了卡在嗓子里的異物,嘴里接著發(fā)出了怪異的聲音。巨大的心理壓力突然卸去后,芮蘭渾身癱軟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如一具行尸走肉。
“我不清楚你究竟為什么對大彬恨之入骨,一定要置他于死地,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他。邪惡的陰謀家想除掉大彬,借你的手開了槍,你是最合適的哪一個,你心甘情愿的做了他們的走卒。你知道你在新加披過著悠閑的貴婦生活的時候,大彬承受了什么嗎?”魅影用殺人的眼神盯著芮蘭,身體微微顫抖,她正處在暴怒的邊緣。
“小強說的對,我長了一個豬腦子。”芮蘭低聲抽泣。
“現(xiàn)在,可以講一下你的故事嗎?”魅影揮了一下手,看守給芮蘭端過來一杯白開水。
“我對大彬是真心的。”芮蘭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但是,他什么東西都刻意瞞著我,我知道,有些事情,他給我的答案,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純屬瞎編亂造。”
“你有沒有想過,芮小強告訴你他們是養(yǎng)豬的,在部隊養(yǎng)豬,也是編的?”
芮蘭疑惑地點點頭,“小強這么說的時候,我認(rèn)為他在跟我開玩笑。大彬也說,部隊里面真有養(yǎng)豬的。”
“你如果對大彬是真心的,就應(yīng)該信任他,有些事情他不告訴你,是迫不得已。部隊紀(jì)律要求,他只能爛在肚子里面,一個字都不允許說出口?”
芮蘭疑惑地看了魅影一眼,她對部隊的保密規(guī)定理解不深。“更讓我生氣的是,像褚靜、付小文、畫眉、鳳凰等人,一個個擺出一副非大彬不嫁的架勢,讓我時時不得安心。我害怕那一天睜眼醒來,他的床上躺著別的女人。”
“讓你生氣的女人里面,一定包括我,甚至我還排在胡靜的前面。”魅影雙手抱膀,不屑地問道:“那些女孩子把大彬引為知己,而你這個枕邊人反而對他疑神疑鬼,你這不是把他往外推嗎?即使這樣,大彬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芮蘭搖了搖頭。
“而你卻做過,為了一個李宏彩,你選擇了背叛,在大彬的心境最不穩(wěn)定的時刻,你知道嗎,如果不是眾多高手鼎力相助,大彬已經(jīng)瘋了。即使你背叛了他,大彬還是信守著承諾,把你照顧的很好。你對的起誰?”說到動情處,魅影重重捶了一下桌子。
芮蘭紅著臉低下頭,她無力為自己辯解。
“我在新加坡定居后,大概在四月份的時候,韓運武和呼斯楞悄悄找到了我。算是偶遇,在一個豪華商場里面我遇上了他們倆。”芮蘭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繼續(xù)說道,“他們倆是小強的兄弟,我跟他們也很熟。當(dāng)時我非常吃驚,能夠在國外碰到自己的兄弟,也沒多想,邀請他們到家里做客。逐漸的,我們的聯(lián)絡(luò)越來越密切。”
“他們倆在新加坡做什么?”魅影問道。
“兩人說是在碼頭上做苦力。”芮蘭回答道,“我說大彬正在到處找他,勸他們回國,繼續(xù)為國家效力。韓運武當(dāng)時就淚流滿面,說他們倆就是被大彬逼走蠻荒,不得已才到了港口做事。我聽他們話中有話,追問之下,兩人說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風(fēng)彬與蕭二雄在戰(zhàn)場上射殺了小強和付大偉,具體原因他們不清楚。還說付大偉與蕭二雄不和,風(fēng)彬拉偏架,袒護蕭二雄,因此動了殺心。作為事證,韓運武拿出了一摞照片,就是付大偉和小強倒地死去的照片。我當(dāng)時半信半疑,越想越覺得韓運武說的是真的。每當(dāng)我問起當(dāng)時戰(zhàn)場的情況,小強臨死前的模樣,大彬總是欲言又止,含糊其詞。”
“一個憑空編造的事故,你就沒有產(chǎn)生過懷疑嗎?”
芮蘭紅了一下臉,“沒有,我心底已經(jīng)認(rèn)準(zhǔn)是風(fēng)彬和蕭二雄殺害了付大偉與芮小強,逼走了韓運武和呼斯楞。更斷定他們到我身邊來是一個圈套,大彬要把我財物雙收。”
“你當(dāng)時不是他的未婚妻嗎?他不找你找誰?”
“我們還沒有訂婚,算是男女朋友,聚少離多的男女朋友。”
“后來呢?”魅影繼續(xù)追問。
“韓運武成了我家的常客,總是神神秘秘地來,鬼鬼祟祟地走。叮囑我一定不要讓使館的人知道他。每次我們的話題都圍繞著小強的死展開,最后總能扯到報仇上面。我發(fā)現(xiàn),我對大彬的仇恨越來越重,有時會恨的牙根發(fā)癢。那時,韓運武評論大彬是一個陰謀野心家,略施小計便謀奪了我的家產(chǎn)。所以我要報仇。”
“你很聽話啊!”魅影發(fā)了一句感慨,又突兀地說道,“你跟韓運武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