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綺良良擺爛的態(tài)度,有很大概率是裝的。
因為她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想以正常的方式逃走的話,成功的幾率微乎其微,她只能另辟蹊徑。
可惜她走上了早柚的老路。
無論她試圖以哪種方式離開,白洛總是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
有好幾次她甚至親自確認(rèn)了,四周壓根沒有任何人的身影,甚至連氣味都沒有。
但對方總是能在她即將抓住希望的那一剎那,將她重新揪回來。
明明她現(xiàn)在就是一個自由的貓貓,身上甚至都沒有繩子,但她卻有一種自己被關(guān)在了籠子里的感覺。
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去報到,也不知道老板會不會責(zé)怪她。
唉,她的金牌快遞員招牌,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丟掉吧?
真是不幸啊
某種意義上來說,綺良良還真就猜對了,因為她沒有及時回去,現(xiàn)在鳴神島那邊已經(jīng)有人著急了。
今天的鳴神大社,人要比往常少了些,所以身為宮司的八重神子也難得有了些閑暇的時間。
將手底下剩余的工作交給旁邊的巫女以后,她來到了會客所。
“宮司大人。”
看到八重神子進來,早已等候多時的神里綾人站起身行了一禮。
無論他在稻妻的地位有多高,面對這位八重宮司的時候,他一直都帶有些許謙卑。
雖然對方好像不怎么喜歡他。
“社奉行家的小子,今天怎么沒有帶你妹妹來?”
點了點頭,八重神子也算是回應(yīng)了他。
“家里來了貴客,舍妹正在招待,下次必當(dāng)帶著她親自登門謝罪。”
拿起了旁邊打包帶上來的油豆腐,神里綾人將其往八重神子面前推了推,略顯抱歉的說道。
其實就算家里沒有來客人,他大概率也不會帶自己的妹妹過來。
主要是對方看自己妹妹的眼神,就像是獵手看到了獵物一樣,讓人心里發(fā)毛。
他必須要防一手。
“客套話就別說了,你是想問綺良良的事情吧?”
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對方此番前來是為何故,她自然心知肚明。
不過桌子上的油豆腐,她倒是不客氣的收下了。
“昨日我去了狛荷屋,那老板說綺良良出差尚未歸來,所以”
綺良良的業(yè)務(wù)水平,神里綾人還是清楚的。
盡管海只島的情況未知,可以她的本領(lǐng),應(yīng)該早就回來了才對。
莫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聽了他這話,本來已經(jīng)打開油豆腐包裝的八重神子手下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緊接著她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身為宮司,除了一些緊要事件,我可是從來都不下山的,知道的興許還沒有你多呢。”
神里綾人:“”
八重神子這話,也就糊弄一下不知道情況的普通人了。
神里綾人可是很清楚,眼前這位宮司大人雖然聲稱自己被宮司一職束縛在山上,實際上她可是沒少往山下跑。
“宮司大人您神通廣大,通曉世事洞明之法,興許您能卜算到些什么?”
神里綾人這話,多少有點拍馬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