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要不你再放點血?”
潘子見越來越多的劇毒蜈蚣從沙子里鉆出來,知道再這樣下去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即便不被蜈蚣咬死也會累死。
張麒麟因為對付劇毒的菌絲已經(jīng)消耗太多麒麟血,此時面色煞白還沒有恢復(fù)。
再放血的話隨時可能暈倒,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潘子也不會開口。
張麒麟也知道情況緊急,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已經(jīng)拔出黑金古刀,顯然是準(zhǔn)備放血。
就在這時,張浩突然出手,手在黑金古刀上一抹,一道傷口在他掌心出來,鮮血瞬間從傷口里涌出。
他手一揮,鮮血灑落之處劇毒蜈蚣都避之不及,扭轉(zhuǎn)方向就往沙子里鉆。
“我的天啊,這是怎么回事?”
看見這一幕眾人都傻了。
“小浩,你的血怎么比驅(qū)蟲劑還管用?”
“是啊,小舅,你的血為什么可以驅(qū)趕這些蜈蚣?”
張麒麟也若有所思的看向張浩,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除張家人以外的人,血還有驅(qū)蟲作用的。
即便是張家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張家族人的血也絕沒有張浩的血效果好。
這也就意味著張浩體內(nèi)的血脈純度非常高,至少不會比自己的血脈純度低。
就在張浩還在想怎么解釋的時候,吳三叔搶先解釋道:“有的人從小就浸泡在藥液里,長大后他們的血液會有一定的驅(qū)蟲效果,又或者吞服過特殊的靈藥也一樣。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天生的,他們血液跟其他人不一樣,會有一些特殊效果。”
說完他還看了張麒麟一眼,很顯然他是知道張麒麟麒麟血脈的事情的。
吳三叔是人精,張麒麟在他面前展現(xiàn)過麒麟血的效果,他自然能想到這些。
只是令他不明白的是張浩的血為什么也會有這樣的作用。
張浩,張麒麟雖然都姓張,但決不是一家人。
經(jīng)吳三叔提醒,張浩也想好了借口。
“三哥說的沒錯,以前小時候我吃過一塊麒麟竭,從那以后我的血就有了特殊的驅(qū)蟲效果。”
眾人點點頭,異口同聲道:“原來是這樣。”
只有張麒麟例外,他知道麒麟絕對沒有這樣的效果,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我的血能持續(xù)多久也不一定,還是先想辦法找到出口離開這里吧,否則等一會兒血液失去效果那些蜈蚣又要從沙子里鉆出來。”
大家一想到劇毒蜈蚣的可怕,覺得張浩說的有道理,當(dāng)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離開這里,于是唰的一下四散開來在石石里尋找起來。
“小哥,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張浩知道,想要找到出口的關(guān)鍵在張麒麟身上,他的發(fā)丘指感知敏銳,只要石室里有出口他就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
張麒麟點頭,手往一側(cè)墻壁一指。
張浩頓時明白他的意思,舉起拳頭就往他所指的地方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墻壁破裂,垮塌,露出一個大窟窿。
窟窿后有一條僅能容一人通過的通道顯露出來。
其他人見此立馬圍了過來。
吳三叔伸手在通道里摸了一下,又把手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這應(yīng)該是一個盜洞,不知道為什么最后盜洞沒有打穿。”
“三爺,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是進(jìn)去看看還是?”
“石室里機(jī)關(guān)重重,隨時可能丟了性命,我們沒有選擇,我們應(yīng)該可以通過這個盜洞找到出口。”
吳三叔說了一聲就安排潘子第一個進(jìn)入盜洞,大奎最后其他人在中間,這樣最大程度了保證了張浩跟吳天真的安全。
安排妥當(dāng)之后眾人就按照他的安排一個接著一個鉆進(jìn)盜洞里。
盜洞里的空間并不寬敞,所有人只能趴著在里面爬行。
十幾分鐘后,隊伍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