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祖激動地臉都漲紅了,一臉得意,享受著每個人的恭維和奉承。
這一切,都是他應(yīng)得的。
然而。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他不行。”
陳耀祖滿面紅光,鄙夷道:“怎么又是你多嘴,有你說話的份么,呵呵,你不是說魏老不會收我為徒么?現(xiàn)在呢,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不要打擾我們師徒。”
然后。
陳耀祖恭敬道:“師父,我們這就舉行拜師儀式吧,耀祖以后定當勤奮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不會給您老丟臉的。”
可此時的魏老卻是面色怪異。
怎么回事,難道是他想錯了?
看陳耀祖這反應(yīng),貌似跟蕭禪關(guān)系很差的樣子。
“等等,他說過我不會收你為徒?”
陳耀祖點了點頭:“呵呵,師父,他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我們不用理會。”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完成拜師,繼續(xù)享受于萬人羨慕的目光了。
魏老卻是潑了盆冷水:“哦,既然他說我不會收你為徒,那應(yīng)該是我搞錯了,嗯,陳家小子,你和我岐黃一脈無緣,收徒的事作罷。”
“什,什么?”陳耀祖一臉懵逼。
眾人也是一臉詫異。
今天這是怎么回事,跟做夢一樣,發(fā)生的每件事都是他們意料之外,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沒有理會陳耀祖,魏老問道:“那么小兄弟,你覺得我應(yīng)該收誰為徒?”
又是請教,征詢意見的語氣,其他人此刻都有些麻木了,反應(yīng)也不似剛才那般激烈。
蕭禪看向白靈。
魏老秒懂,旋即說道:“小兄弟說的很有道理,白家丫頭,你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接受岐黃一脈的傳承?”
“啊,啊?”白靈同樣沒有緩過神來,但在魏小溪的提醒下,忙點頭說道:“我愿意。”
沒有猶豫,魏老招了招手,走上臺前,一步一步的將拜師儀式完成,旋即說道:“很好,白靈,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魏念的徒弟,同時也是岐黃一脈下一任傳人。”
白靈木訥的點頭。
直到現(xiàn)在,她都覺得一切很是夢幻,不太真實。
她就這么拜師魏老,成為岐黃一脈的傳人了?
“為什么,為什么?”陳耀祖突然大聲喊道,表情有些癲狂,他承受不了這個打擊,也接受不了這個結(jié)果。
明明魏老已經(jīng)要收他為徒了,只是因為蕭禪的一句話,魏老卻又改了注意。
他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難不成魏老是老年癡呆了不成?
“魏老,你不是說要收我為徒么,為什么中途變卦,你不是說過岐黃一脈傳男不傳女么,她白靈有什么資格,而我,才是最好的人選,你應(yīng)該收我為徒!”陳耀祖大喝道。
魏老眉頭一皺:“我魏念要收誰為徒,還不是你說了算。”
維持秩序的保安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將陳耀祖架起來往外趕,縱然陳耀祖反抗,卻也無用。
遠遠地,還能聽到陳耀祖的咒罵,包括蕭禪和魏老在內(nèi)。
那些看熱鬧的人見陳耀祖這么瘋狂,打定主意跟陳家撇開距離,免得陳家被雷劈的時候,他們跟著遭殃。
很快,魏老便恢復(fù)了笑容:“收徒一事,到此為止,現(xiàn)在也該老頭子我拜師了。”
眾人一怔。
真要拜師?
而且魏老的師父,貌似還在現(xiàn)場。
白靈神色一動,直直的看著蕭禪,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猜測。
魏老拍了拍白靈的肩膀,示意她跟著自己,在走到蕭禪面前時,在所有的震驚的目光下連磕三個頭,恭敬道:“現(xiàn)在,我能叫您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