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聞聲看去,說話的是領頭的大胖子,那就是劉寶山了。
劉寶山身材矮小體形肥胖,離遠了看跟個球似的,一道丑陋的刀疤貫穿了整張臉,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個人,兩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長相普通沒什么出眾的地方。
另一人二十七八歲左右,染著一頭黃毛跟有多動癥似的,不是撩撩腿就是抖抖肩。
“寶山!”
“你這話我就有點聽不懂了,賠的什么禮,道的什么歉?”
五爺嘬了一口雪茄,仿佛不知道袁剛那事似的,笑吟吟的朝劉寶山說道。
“哎呦,老五你還不知道啊?”
“這不是前段時間,郝強跟剛子發(fā)生了點誤會,讓剛子進去遭了幾個月的罪嘛!”
見五爺不點破,劉寶山非常浮夸的拍了一下大腿,說起了袁剛進去的事。
“有這事?”
“這臭小子沒跟我說實話啊!”
“我問他怎么進去的,他跟我說因為打了個臭要飯的!”
五爺一臉詫異的表情,抬起手指著袁剛朝劉寶山說道。
“呵呵……”
“剛子也是好心,怕老五你多想了不是!”
劉寶山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臉上的肥肉隨著笑聲顫了顫。
“我能多想什么!”
“小輩們打打鬧鬧很正常嘛,我們不也是這么過來的!”
五爺擺了擺手,明里暗里的譏諷著劉寶山,惹得他身后幾人勃然大怒。
“不說這個!”
“我今天過來,是想和老五你商量一件事的!“
劉寶山隱晦的朝身后幾人打了個手勢,然后扯過椅子坐下說道。
“什么事?”
五爺面無表情,心里卻是疑惑了起來,不明白他們兩個有什么好商量的事情。
“聽說老五你那個會所,最近挺熱鬧的啊!”
劉寶山搓了搓自己的大胖臉,身體微微前傾,意有所指的朝五爺說道。
“我那會所當然熱鬧了,要不然怎么賺錢!”
五爺自然聽得出劉寶山什么意思,但他就是不上套,一句話直接繞了過去。
“呵呵,老五你這就沒意思了!”
劉寶山笑著搖了搖頭。
“怎么?”
“我說錯話了?”
五爺依舊揣著明白裝糊涂,就是不去接劉寶山的話。
“那我就明說吧!”
“新來的那個馬局長,我可以幫你擺平!”
劉寶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五爺磨磨唧唧的都有點讓他煩躁了。
“這事啊!”
“那感情好,正好桌上有酒,我就多謝寶山你幫我排憂解難了!”
五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著就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朝劉寶山敬酒。
“等會!”
劉寶山伸出手攔了一下。
“我?guī)屠衔迥氵@么大一忙,一杯酒就想把我打發(fā)了啊?”
劉寶山有些牙疼了,心里暗罵著秦老五這個老泥鰍,滑不溜丟的!
“呵呵,那寶山你想要什么?”
五爺笑了笑,放下酒杯后朝著劉寶山問道。
“你會所里的盤子,我要插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