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王、天仙諾然應(yīng)是,轉(zhuǎn)身而去,二個仙王同路而行,其中之一乃是一個青面虬須的漢子,朝著身邊一位穿著白袍的老仙王肅然說道:“老鬼,可不是我怕你而是如今這情況容不得咱們再鬧騰了”
那老仙王灑然一笑:“吾等兩人爭了半元之年,誰手上沒點對方后輩的血腥味自此以后,一切休提不過,還是爭還是要爭一爭的就看誰家的孩兒日后更有出息吧”
如他們之人比比皆是,就連仙帝之間平日里也有齷齪,但是在此人族危難之際,所有人都將恩怨拋在了一旁,求的便是那一線生機(jī)
有我盤古在,人族不為奴
起卷二:氣運無限
在一片混沌中,一幅幅畫面流轉(zhuǎn)不息。。。
一艘銀光閃閃的戰(zhàn)艦孤零零的懸浮著,也不知等待了多久,面前的虛空中忽然泛起了層層波紋。
戰(zhàn)艦指揮艙內(nèi),站著一個身著將軍制服的中年人,微笑著按下了手邊的按鈕,戰(zhàn)艦忽然化作了一道銀光,狠狠的扎進(jìn)了波紋正中的位置。
剎那間,虛空仿佛被墨水浸染,一大塊黑斑突兀的出現(xiàn),最終化成了一個黑洞,黑洞中,一只長滿了倒刺剛毛的巨手徒勞的撈動了幾下,隨即便被黑洞吞噬,虛空又恢復(fù)了寧靜。
遠(yuǎn)處,一個藍(lán)色的星球上,無數(shù)人正含淚祈禱著,然而,想象中的末日并未到來。。。
這一年,天下大旱,十屋九空,路有餓殍,民眾易子而食。
有善人李翁,開倉賑濟(jì),設(shè)粥棚十里,救人無數(shù)。
舍粥數(shù)日而終,民憤。
旬日,有流民暴亂,執(zhí)刀入李府。
倉無余糧,翁食菜糜。
風(fēng)雪中,一個斷了雙腿的老乞丐用雙手撐著地,艱難的爬進(jìn)了銀行,努力的直起身體,趴到了服務(wù)窗臺上,哆哆嗦嗦的掏出了一捆子毛票和一張存折:“麻煩幫我轉(zhuǎn)賬。。。”
出來后,他慢慢挪到了一個報亭前,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清脆的聲音,喂喂,哪位。。
話筒在手中緩緩滑落,他微笑的閉上了眼睛。。。
二十一年前,他開礦砸斷了雙腿,是兄弟收留了他。
十九年前,兄弟車禍去世,留下一個聾啞的嫂子和腹中的孩子。
他身殘無力,只能出門行討,拖著一雙殘腿,每日里受盡白眼,在橋洞蜷縮度日。
十多年來,嫂子每個月都能收到一筆匯款,有多有少,有零有整。
如今,那妮子已經(jīng)考上了大學(xué),他也已油盡燈枯。。。
一幅幅畫面宛如一部部電影,繪出了一個個不同的人生,沒有時空和種族的概念,但主人公年輕時的容貌幾乎一模一樣。
冥冥中,有一個淡然的聲音響起:“行善九百九十九世,此次輪回氣運無限,因果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