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一周的時間匆匆而過。
陽歷十二月三十一日,山海集團年會。
唐禹上學(xué)期間干了幾年的文藝部部長,策劃了大大小小無數(shù)的演出、活動,對于節(jié)目策劃方面的事宜可謂是信手拈來。
但他感覺公司年會根本沒什么挑戰(zhàn)性,所以也就沒有主動提及此事。
記住,不是因為他懶……
好吧,就是他懶。
一個月那么點工資,拼什么命啊?
消消停停的吃個飯,看看美女扭腰不好嗎?
要知道,為了這個年會,連他秘書辦的兩位美女秘書都被抽調(diào)走了,據(jù)說要跳什么舞蹈。
想想唐禹對那個舞蹈還是很期待的。
楊琴一個水嫩多汁的少婦,黃子衿一個軟萌少女,光是這兩個人組合就已經(jīng)很有看頭了好吧?
她們就是上臺表演胸口碎大石,都比很多節(jié)目好看。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偷清閑的心思被破壞了。
因為老張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跟他一起上臺表演個節(jié)目,給大伙助興。
要說他上去給大伙助興還差不多,畢竟他長相不輸明星,又多才多藝,又是公司高管,上去表演個節(jié)目也算是給女員工發(fā)福利了。
可老張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上去干嘛?
還非要跟他一起上臺。
又抬高不了他自己,又拉低了他小唐總的形象。
對此唐禹自然是一百個拒絕。
但是出乎預(yù)料的是林青山對此興致很高。
于是唐·舔狗·禹‘心甘情愿’的應(yīng)承了下來。
年會沒在公司內(nèi)部舉行。
山海集團所有員工加起來人數(shù)上萬,這其中除了本部員工外,還包括其旗下分公司的所有員工與負責外地項目的工作人員。
而真正能參加年會的,只有本部的正式員工與分公司的高層。但這些人加起來也有個上千人,公司內(nèi)肯定是沒有這么大的會議室的,于是公司在外面包了家大型酒店的會議室用作年會場地。
酒店也在南城,離山海集團不是太遠。
會議室內(nèi),林青山與一眾高管坐在前兩排的位置,而唐禹也在其列。
眾人饒有興致的看著臺上的節(jié)目,不時交頭接耳的小聲交談幾句。
相比于前排的大佬們,坐在后排黑壓壓一片的牛馬們則沒有那么多的人設(shè)管理意識,嗡嗡嗡的像是蒼蠅般不停的與身邊的同伴們探討著什么。
唐禹坐在林青山的正后方,低頭搗鼓著手機,對于臺上的表演似乎興趣不大。
在他身旁的桌上放著一個一米多長的棍形器物,器物通體由黑色的絨布包裹,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
“小子,準備好了嗎?”
在他身旁,一身西裝的老張笑里藏刀的問道。
不知道是誰給他推薦了假發(fā)片這個東西,他戴上以后唐禹就再也沒見他摘下來過。
不得不說,頭發(fā)才是真正的減齡神器,他把地中海遮住以后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唐禹嗤笑了一聲,不屑道:“打你,還用準備?”
老張冷笑:“呵,小子,你現(xiàn)在還不是姑爺呢就狂成這樣,以后要是真讓你成了姑爺,那還了得?”
唐禹下意識的掃了眼前排的林青山,見他沒有反應(yīng),他心里松了口氣。
還好舞臺的音響夠大,把聲音都遮蓋了個差不多。
他看向老張身旁立著的棍子,隨即道:“一會我就拿你那根破棍子抽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