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扶額,唇角無奈扯開。
見簡清遲遲不過來,西婭等不及,腳步踉蹌地走下高臺,推開身旁的人,直直朝著簡清走去。
簡清抬腳迎了上去,周圍的人幾乎是反射性的給她退到兩邊,給她讓出一條路。
眾人兩兩對視,一頭霧水。
自己是怎么了,為什么要給那個女人讓道?
“簡清,這里的酒……不錯……我們一起喝。”西婭眼神迷離,白皙的臉蛋微醺染紅,一邊說著一邊打嗝。
簡清聞著她渾身酒氣沖天,眸底閃現(xiàn)無奈,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好,我們回去再喝,回去我陪你喝個夠。”
她不祈求和一個酒鬼講道理,順著她的話說,趕緊將人帶走那是最好了。
“不……不要,就在這喝。”西婭手指胡亂指著,明顯已經(jīng)醉的不行了。
簡清拉住她的手,直接將人往外面帶,見她要掙扎,簡清柔著聲音警告,“西婭,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帶你去蛇窟,那條眼鏡蛇還在惦念著你呢。”
明明是溫柔如水的聲音,西婭頓時感覺脖子一涼。
或許是簡清的話起作用了,西婭老實地跟著簡清走。
看她不胡亂動了,簡清松了口氣,拉著她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這里的煙酒味實在是夠嗆了。
“呦呵,哪里來的美人,這么急著走干嘛。”一道粗壯的身影擋住簡清的去路,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刺耳。
簡清抬頭看去,差點把胃酸給吐出來。
只見擋住她去路的男人,五顏六色的花襯衣弄得跟只蝴蝶似的,配上那一張滿臉橫肉的痘痘臉,簡直是惡心得不能再惡心了。
尤其是脖子上那一條手指粗的金項鏈閃閃發(fā)光,看得簡清甚是無語。
大金鏈難道是暴發(fā)戶的標配?
這長得丑不是他的錯,但出來嚇人,那絕對就是他的錯了。
“讓開。”簡清冷聲道。
“喲,脾氣還挺大呀,爺今天就不讓開了,你能拿老子怎么樣?”男人身后跟著幾個穿黑衣的男人,看起來應該是他的小弟或者保鏢。
簡清唇角溺出一抹冷笑,“你確定不讓開?”
“老子把話放在這里了,老子今個看上你們兩了,要是識趣的話,就乖乖和我們走,否則傷了你們這細皮嫩肉的,那可就不好了。”男人搓了搓雙手,眼底流露出一抹淫光。
“那人不是青幫老大生子嗎?”有人認出男人的來頭,驚呼出聲。
“除了他還能有誰,這下那兩個小姑涼估計要倒霉了。”
眾人看向簡清,私下議論開。
簡清清眸寒光一閃,“那你倒是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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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景爺(一臉委屈):媳婦,你竟然背著我來酒吧!
簡小姐(一掌拍開他):你不也來了,扣分。
景爺:媳婦,你聽我解釋。
簡小姐直接跑走: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