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扯著五長老弟子的大旗,忽悠你們這些賤泥腿子,你們還真把他當(dāng)大爺養(yǎng)著呢!”
王宏膽氣也上來了,肆意的嘲諷著那些雜役。
鼎爐的地位,比雜役還不如。
說白了,這小子作用就是根棒槌。
如果真受五長老林韻青睞,最起碼也能留在丹霞峰,在人家五長老身邊伺候。
怎么可能和一群最低賤的雜役整天混跡一塊。
“我是林韻鼎爐?”
云飛聽聞自己是林韻鼎爐的身份后,捏著下巴思索。
擦,還真是,這么一來就解釋得通,為什么林韻會對他如此好的原因。
原來一直都惦記著他的身子啊!
“沒有五長老當(dāng)靠山,云飛,你就是個連靈脈都沒開啟的廢物!”
王宏吼出聲來,心中的郁氣都通了不少。
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被這家伙毆打,還因為顧忌對方林韻弟子的身份,挨打還舔著臉賠笑的場景。
他更是氣得肺都要裂開了。
現(xiàn)在的他,可是胡供奉的弟子,這口氣不出,他這輩子都活得不痛快。
云飛挑起了眉毛,看向王宏的眼神有點古怪。
這貨不會真以為,拜了一個供奉當(dāng)師尊,就能農(nóng)奴翻身把歌唱了吧?
就算是鼎爐,那他也是林韻的御用法棍啊。
“你敢動云少一下試試!”
牛二率先出面,怒瞪王宏。
后面握著柴刀,不言不語的青年,緊跟其后。
其他雜役也紛紛涌了上來。一副只要王宏敢動手,他們就一起弄死他的樣子。
“喂喂,這小子就一個鼎爐,可罩不了你們……”
王宏看著一眾雜役,有點慌。
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啊!
“行了,你們退下吧。”
云飛咧嘴露出一抹笑容:“他想打,那小爺就陪他放松放松筋骨。”
他剛覺醒靈脈,力量強(qiáng)大得堪比妖獸,雖然王宏鍛體六級的實力高他五級。
但他總感覺,自己可以捏爆這煞筆玩意兒!
“云少!別意氣用事!”
“云少,我們幫你!”
其他雜役,紛紛圍了上來,面帶擔(dān)憂。
他們都清楚,沒了傳教長老林韻當(dāng)靠山,云少除了會寫點黃書,狗屁不是。
拿啥和鍛體六級的外門弟子打啊!
“哈哈,你一個連靈脈都沒開啟的廢物,還真敢說啊!”
王宏見云飛要親自動手,放肆嘲諷著:“老子讓你一只手!”
他現(xiàn)在是鍛體六級!
這實力不算多么卓越,但在外門弟子里已經(jīng)算是中上之姿了。
云飛咧嘴,露出一抹笑容:“是嗎!”
說話間,云飛腳下磚石碎裂,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向王宏,周身的勁風(fēng)都在呼嘯。
王宏看到這一幕,眼瞳驟然收縮。
這小子,明明連靈脈都沒有開啟,怎么會擁有這么恐怖的速度!
咚!
云飛重重一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