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時,堂寶看到了他。
小家伙一臉不高興,又因為阿姨跑了,很是委屈,忍不住抱怨道:“爹地怎么才來!漂亮阿姨都走了!”
薄宴洲見他不高興,只能暫且作罷。
也許,是看錯了吧?
那女人都走了六年,杳無音訊,怎么都找不到,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
薄宴洲很快回神,看向兒子,回他,“什么漂亮阿姨?是你電話里說的神醫(yī)?”
“嗯!”
堂寶點頭,看了看剛才許初愿離開的方向,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現(xiàn)在追,還來不來得及?
薄宴洲t不到他的點,就有些不以為意,道:“走了就走了吧。”
他不認(rèn)為,兒子真遇見了什么神醫(yī)。
而且,剛才那人的背影,看著就挺年輕的。
就算醫(yī)術(shù)再好,又能好到哪兒去?
相反,他已經(jīng)在院長那兒,拿到‘神醫(yī)圣手’的聯(lián)系方式。
找那位出手,反而比較有希望。
小家伙見爹地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有些生氣,“你怎么這樣啊!”
他剛才可是為了爹地,努力讓漂亮阿姨幫忙!
都怪爹地來得慢!
現(xiàn)在還這么無所謂的樣子!
小堂寶頓時氣得不想理他了,哼了一聲,邁著小短腿,就氣呼呼往前走。
薄宴洲見他突然發(fā)脾氣,擰著眉頭,嚴(yán)聲問,“好端端的,發(fā)什么脾氣?”
堂寶氣嘟嘟的,“爹地對神醫(yī)的事情,一點都不在意!你是不是覺得漂亮阿姨,沒那個能力?”
薄宴洲看到小家伙氣鼓鼓的小臉,沒回答,但表情不言而喻。
小家伙生氣道:“你別不相信,我可是特地打聽到,她很厲害!她剛做了個很難的手術(shù),別人都做不好!!!”
就算是這樣,薄宴洲仍舊沒往心里去。
不過嘴上還是安撫兒子,“我沒有不信,只是,爹地的情況,爹地清楚,這舊疾,不是一般人能治好的,你認(rèn)識的那什么阿姨,也未必可以!”
而且,比起這個,讓薄宴洲比較在意的是,這小家伙,居然會對一個陌生女人那么重視。
這些年,海城有多少名媛千金,前赴后繼,都想當(dāng)他后媽。
但這小家伙,無一例外,都排斥得很。
就連和薄家走得近的許凌薇,幾乎都不允許出現(xiàn)在他范圍內(nèi)。
因此,薄家小太子的‘惡名’,海城幾乎人盡皆知!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堂寶,對一個女人上心。
薄宴洲不由疑心,對方是別有用心的女人,特地用這種手段來接觸小家伙的,要真是這樣……
那最好是斷了小家伙的念頭。
于是,薄宴洲補充道:“爹地已經(jīng)找到真正的‘神醫(yī)’了,今日的目的算是達(dá)成,該回家了,別再鬧。”
小堂寶聞言,不免氣悶。
爹地找的神醫(yī),和漂亮阿姨不是同一個嗎?
那……以后就不能見到漂亮阿姨了啊?
雖然只和她見過一面,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好喜歡她呀。
分開這么一會兒,就開始想了。
要是能再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