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澄回到拍賣會場,江寄琛已經(jīng)給季書妍拍下了另外一條鉆石項鏈。
而陸山河和楊雨桐,再沒回來。
拍賣結(jié)束,江寄琛非要拉著她們兩人去酒吧。
其實去了酒吧,她和江寄琛第二天要上班,也不能喝酒。
結(jié)果剛到酒吧,季書妍接了客戶一個電話,急匆匆走了。
江寄琛拉著林奕澄喝果汁,看別人跳舞,林奕澄喝的都想吐了,他還不想走。
最后林奕澄實在受不了:“你自己喝吧,我走了。”
江寄琛這才起身,說要送她回家。
林奕澄看出他有心事,果然,到了地方,他熄了火,卻不讓林奕澄下車。
“說吧,到底怎么了。”林奕澄開口:“你什么時候變成悶葫蘆了?”
在酒吧里,怎么問他都不說。
江寄琛側(cè)身看過來:“林奕澄,三年了,你還沒受夠?”
林奕澄看向窗外:“你要沒事,我就回家了。”
“你想逃避到什么時候?陸山河現(xiàn)在公然帶著那女人拋頭露面的,他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嗎?”
“阿琛,我的事,你就別管了行嗎?”
“林奕澄!”
林奕澄抬手要去開車門。
江寄琛伸手拉住她,長長呼了一口氣,妥協(xié)道:“好,不說你。”
林奕澄回頭看他。
江寄琛說:“家里人開始催婚了。”
林奕澄說:“你本來也該找女朋友了,像你這個年紀(jì),人家好多都結(jié)婚生孩子了的。”
“要是有喜歡的,我能不找嗎?”江寄琛說:“而且,看你婚姻這個樣,我是一點也不想結(jié)婚。”
“你別被我影響,我這樣的,畢竟是少數(shù)。”林奕澄說:“大多數(shù)夫妻,都是……”
“同床異夢?相敬如賓?”江寄琛接過話:“真正幸福的婚姻,有多少?”
林奕澄不說話了。
而屋內(nèi),陸山河盯著那輛熄火了許久,卻沒人下來的黑車,眼神冰冷。
終于,車門開了,果然是江寄琛!
他開了副駕駛的門,恭迎公主一般,請林奕澄下車。
兩人繼續(xù)有說有笑,又說了好一會兒,江寄琛才開車走了。
林奕澄終于把人哄好了,臉上也帶著幾分笑意,開門,進了玄關(guān),她卻突然被人拉了過去。
她驚呼一聲,下一秒,就聞到了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
還有煙草味。
她都沒站穩(wěn),陸山河的呼吸聲就響在了她耳畔,接著,他的吻就壓了下來。
男人的氣息整個籠罩了她,輕而易舉把林奕澄抱起來,分開她的腿,纏上了他精瘦的腰身。
他甚至都來不及去房間,直接把林奕澄壓在了沙發(fā)上。
男人的親吻和撫摸像是帶著懲罰的力度,林奕澄雙手撐在他胸前,抗拒著他的親近。
陸山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和他唇舌糾纏。
林奕澄閉著眼,狠狠心,用力咬了他一口。
男人悶哼一聲,動作頓了頓,下一秒,他卻更加熱烈急切。
林奕澄終究是不舍得再傷他,停止了掙扎和反抗,卻不像以前那樣回應(yīng)他。
陸山河終于吻夠了,薄唇順著她的唇畔往上親,結(jié)果親到了溫?zé)岬臏I水。
抬眸一看,林奕澄正無聲哭泣,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少了平時清冷淡漠的模樣,透著幾分楚楚可憐。
陸山河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眼角,開口:“哭什么?我還碰不得你了?”
林奕澄抬手推他。
她沒想哭,只是剛剛那一瞬間,覺得自己特別悲哀。
她坐起來,衣服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陸山河眸色深沉,盯著她開口:“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