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是他們先打的人,花店的兩名服務員都能證明。警官真的不是我先打得人,而且他們有四個人,我就一個人,我怎么可能先動手去打他們。”汪旭東激動的喊道。此時的他已是委屈至極。
“好了,今天就先訊問到這里,小馬先將他帶到隔壁關押室里。”
國字臉警察吩咐著道。
數分鐘后國字臉警察回到辦公室,此時辦公室正坐著一年輕男子,圓圓的臉龐上,兩道三角眉,一大一小的眼睛,還有一塌方鼻,活脫脫就是一個有礙觀瞻的丑模樣。
“余所,我那三個手上應該沒什么事了吧?”丑男開口問道。
“沒事,沒事當然沒事了,我已經安排人去辦手續(xù)了,對了那小子(指得是汪旭東)吳少打算如何處理?”被丑男稱為余所的國字臉警察哈著腰陪笑著道。
“也不要難為那小子了,隨便關他個幾天就算了,好了余所那我就先走了,改天請你喝茶。”丑男起身道。
原來這丑男是繡湖區(qū)常務副區(qū)長吳尚清的兒子,名叫吳燦,仗著自己家里權勢可以說是經常的在繡湖區(qū)胡作非為,乃是繡湖區(qū)的一霸,不過由于其父親是影響在繡湖區(qū)這一片也沒什么人敢得罪于他,像繡北派出所的余德富更是還要尊稱一聲‘吳少’。今天這位丑少爺便是想買束花送給自己在東商大學包養(yǎng)的一大學生,結果碰上同為家里還有點錢的汪旭東汪大少爺,結果悲催的汪大少爺被吳燦的三個手下暴打了一頓。
“博遠,旭東他現在怎么樣了?”此時錢嘉艷眾人已是趕到了繡北派出所門口。錢嘉艷從車上一下來就看到樊博在派出所門口吸著煙來回的走著,馬上奔了過去問道。
“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只知道汪少被帶到里面去了。”樊博遠回道。
“博遠到底出了什么事?”唐欣皺眉問道。
樊博遠將他知道的事情前前后后簡單說了一遍。錢嘉艷當聽到汪旭不竟然是為了給自己買花出得事,心頭一緊便是沖進了派出所想找著汪旭東,雖說錢嘉艷平時一直沒有承認過汪旭東是她的男朋友,不過三年來汪旭東對自己的好,她心里清楚的很。所以一聽汪旭東出事,便是馬上的趕了過來。在派出所一民警的帶領下,眾人見到了那青一塊紫一塊、一身狼狽的汪旭東,當即錢嘉艷就是哭了出來。不過汪旭東這一看錢嘉艷竟然為自己哭了倒是心中一曖,雖說分手了看來嘉艷心里頭還是有我的嘛。后面汪旭東又將整個經過與錢嘉艷等人復述了遍。聽完錢嘉艷便是要求邊上的民警將汪旭東放了,差點沒撲上去與那民警拼命,那民警在警告幾句后硬是讓眾人先回,有什么事將會通知校方。
“博遠,怎么辦?怎么辦?你們快想想辦法讓旭東出來啊!明明不是他的錯,為什么要關他。”錢嘉艷失聲痛哭著道。
“嘉艷,別這樣,那個會有辦法的。博遠、欣、楠南你們看看這公安局里有沒有人認識,或者是你們邊上的朋友有沒有公安局里的熟人?”秋若凝扶著哭得有些聲音嘶啞的錢嘉道。
“放心吧,汪少沒事的。剛好小俊有熟人在東商市公安局里頭,我剛才已經給小俊打過電話了,他會去聯系的,我們先等一等吧,過會應該能將汪少給放出來的。”唐欣也是在一邊扶著錢嘉艷的一手臂。唐欣剛才確實是將這事與唐俊說了,他知道自己這弟弟能輕松搞定這事的。
繡北派出所所長辦公室,余德富正一臉茫然的呆坐在辦公桌前。他剛才接到東商市公安局局長胡廣的電話,要求他馬上放了一名叫做汪旭東的東商大學學生,并還要求打人鬧市之人給全部帶回所里進行看押。余德富多年的經驗知道這叫汪旭東的大學生肯定是大有來頭,竟然市局局長點名要求放人,更麻煩的是還要將吳燦等人再抓回來,雖說吳燦父親吳尚清繡湖區(qū)常務副區(qū)長官職卻要小上東商市公安局局長胡廣半級,但是同樣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他知道自己今天對汪旭東的所作所為一個處理不好,自己這派出所所長也就當到頭了。所以此時余德富心里更是暗罵著吳燦,不過事情已經出來,他也只能盡量的去補救了,至于將吳燦等人抓回來后再知會吳區(qū)長了。
五分鐘后,繡北派出所關押室里。
“咳…咳,小汪是吧,那個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你現在可以走了。剛才我們也是例行程序,所以還望你能理解。”余德富比起剛才審訊室里的態(tài)度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原本一張面無表情現在卻是溫和以及。汪旭東也是被面前這國字臉的警察弄得一愣,雖說不知道為什么?不過能出這鬼地方總算是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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