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茗站在林巖的身邊,臉上的神色很復(fù)雜,可是卻沒有張口說什么,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林巖回頭對她一笑,讓她放心。今曰的林巖,早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只知道苦讀圣賢詩書的無用書生,而是殺伐果斷的七殿下。
那名洗衣女在林巖的威壓下,不敢違抗,顫巍巍的想院子后面跑去。
片刻后,洗衣女再次回來了,在她身前有一名微胖的婦人,看起來和剛剛那名被林巖直接扼殺的婦人年紀(jì)相仿。
婦人脖子帶著一串熠熠生光的寶珠,身上有一絲淡淡的富態(tài),強(qiáng)裝出一副高貴的模樣。可她那副模樣在林巖眼中就跟癩蛤蟆一樣惡心。皺著眉頭,林巖冷冷的看著對方向這邊走過來。
敏銳的林巖感覺到妹妹的手有一絲顫栗,他心中猜想這個婦人肯定經(jīng)常欺負(fù)自己的妹妹。所以只是看了一眼,林巖就給這名婦人宣判了死刑。
“劉嬤嬤!”四周有不少仆人想這名婦人行禮。
被稱作劉嬤嬤的婦人一臉傲然,看都沒有看周圍的侍女,直直的向著林巖走了過來。
臉上的傲然不減,看到林香茗面前散亂的衣服和不遠(yuǎn)處摔裂的洗衣盆,劉嬤嬤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你就是這里的管事?”林巖冷漠的眼神盯著劉嬤嬤,語氣不善,有些事情他要問個清楚!
劉嬤嬤斜著眼睛白了林巖一眼,一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樣,對林巖愛理不理。反而對著周圍的洗衣女吼道:
“看看看,看什么看,不用工作了嗎?今天衣服不洗完明天一天沒有飯吃,還不給我趕緊洗!”
聽到劉嬤嬤的吼聲,林巖身旁的林香茗猛然一顫抖,緊緊的握著林巖的手不放。她怕,怕面前這個兇神惡煞的劉嬤嬤,這是八年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已經(jīng)怕到了骨子里。
自己每一次被打,都是這個微胖的婦人親自動手,每一次都疼的自己躺在床上一夜睡不著,然后第二天還得忍著痛洗衣服。
年復(fù)一年,八個年頭讓這種害怕深深的印在了心底,刻骨銘心。
感覺到林香茗的異動,林巖眼中的殺氣更甚,目光中的冰冷足以讓任何人心寒。精神力因為憤怒有點壓制不住,慢慢的流溢了出來。
看到林巖的眼神,劉嬤嬤突然感覺到一陣冰冷的感覺襲了過來,渾身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天怎么突然變冷了?劉嬤嬤縮了一下脖子,心頭有點疑惑。
“為什么?我妹妹會在這里洗衣服!”
“為什么?我妹妹面前的衣服比別人多!”
“為什么?我妹妹的身上穿的衣服如此單薄!”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每說一個為什么,林巖便拉著林香茗向前逼近一步,殺意透目而出。
在林巖的精神威懾下,劉嬤嬤一退再退,背后冷汗直流。可隨后,她便被自己的表現(xiàn)激怒了。自己是大皇子的人,憑什么怕這兩個被拋棄的廢物。
眼神中閃過一道狠色,劉嬤嬤猛然踏出一步,對著林香茗吼道:“你這個小賤人,在這里不洗衣服想干嘛,又要找打了是不是,看來上次打你還是輕了,不長記姓!這次……咳…咳……”
劉嬤嬤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巖一只手扣住了脖子,只能發(fā)出痛苦的咳嗽聲。這情景和林巖剛到這里一模一樣,第一名婦人死了,現(xiàn)在這個劉嬤嬤也逃不了一死!
不同的是,之前扣脖子殺人用的是右手,如今是左手。因為現(xiàn)在林巖的右手,一直握著林香茗的手沒有松開,一刻都沒有松開!
聽到劉嬤嬤的話,林巖心底已經(jīng)給她判了好幾次死刑!
小賤人?上次打的輕了?就沖她剛剛的話,她不死,誰死?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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