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并相互轉(zhuǎn)告,謝謝!</p>紅樹山莊的2號別墅里,趙雨桐穿著絲質(zhì)睡衣,橫躺在床上,孫小蝶也是穿著睡衣躺在旁邊。趙雨桐撅起小嘴說著:“臭流氓,死混蛋,一天到完就知道泡女人。”一邊說還一邊揮手拍打著手里的抱枕,感情她把手里的抱枕當(dāng)成柳嘯天了。
想起柳嘯天,趙雨桐就氣不打打一處來。這混蛋自從范思雨中槍了以后,就一天到晚的往醫(yī)院跑,還不讓她們出去,并且對飛龍他們四人下了死命令,叫飛龍看住趙雨桐她們。趙雨桐想盡了一切辦法也沒有逃出去。最后,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孫小蝶這丫頭給她出了個餿主意,叫她用美人計。
于是為了自由,趙雨桐就豁出去了。有天晚上趁著柳嘯天回來了,趙雨桐穿著這身若隱若現(xiàn)的睡衣,光著小腳,帶著一絲媚笑就走進了柳嘯天的房間。可還沒等趙雨桐開口,柳嘯天一句話就把她打回了原形。
柳嘯天看了趙雨桐一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姓柳,祖上是柳下惠。”
短短的一句話就讓趙雨桐淚奔了,這不明擺著的嗎?柳下惠是誰啊,出了名的坐懷不亂。他柳嘯天也姓柳,這不就是說美人計對他沒用么?理所當(dāng)然的趙雨桐就沖進自己的房間,將在那里等消息的孫小蝶狠狠的修理了一頓。想到這趙雨桐心里的憋屈就更大了,手里的抱枕也被她蹂逆得不成樣子了。
看到趙雨桐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孫小蝶不禁問道:“雨桐姐,你有這么恨嘯天哥哥嗎?”
“我恨不得殺了他。哼,臭流氓一天到晚就知道陪著那女警,卻把我們關(guān)在家里。”
“雨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趙雨桐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雙眼圓睜:“開什么玩笑,我吃醋,我吃的哪門子飛醋?你看我這樣是吃醋嗎?我吃鹽也不會去吃醋啊。”趙雨桐不知道的是,就因為今天這句話,后來被某人打趣了無數(shù)次。
被趙雨桐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嚇到了,孫小蝶縮著頭弱弱的回了一句:“不看不像,越看越像了。”
“啊,孫小蝶,我要殺了你。”趙雨桐一聽大怒,說著就沖了過去,跟孫小蝶扭打了起來:“看我不撓死你,我叫你亂說。”
“呵呵。。。呵呵”孫小蝶笑著求饒:“我不敢了,我再也不說了。”
兩人盡情的嬉鬧著,孫小蝶不是對手,就往外面跑了出去,而趙雨桐也跟著追了上去。兩人剛剛跑到樓梯口,柳嘯天就回來了。
柳嘯天聽見嬉鬧聲,不由抬頭一看呃,就連忙把頭轉(zhuǎn)了過去。只見趙雨桐和孫小蝶兩人都是頭發(fā)凌亂,睡衣的扣子也是開了兩個,那潔白的酥胸也是若隱若現(xiàn),讓人有著無限遐想。
兩人看到柳嘯天回來了,彼此對視了一眼,就迅速打量了下自己。“啊”的一聲尖叫,連忙沖進各自的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了。
柳嘯天摸了摸鼻子,對著樓上大喊:“不是要去買衣服嗎?給你們十分鐘準(zhǔn)備,十分鐘沒下來就表示你們不想去了啊。”
踩著點,十分鐘后趙雨桐跟孫小蝶兩人就換好衣服,臉色通紅的沖了下來。看到柳嘯天,都有點不敢與之對視。
柳嘯天輕輕咳嗽了一聲,淡淡的說了聲:“走吧”
柳嘯天跟趙雨桐孫小蝶上了一輛車,而飛龍四人也開著一輛車跟在后面。就在車子開出山莊沒多遠,路邊的一輛面包車上就有人拿出手機輕輕的說了句:“兔子以離窩。”然后就發(fā)動車子跟了上去。
來到商場,柳嘯天一下車,就看到有幾個行跡可疑的人跟了上來。這時獵犬也走了上來:“頭,我們好象被人跟蹤了。”善于追蹤的人也善于反追蹤,在這方面獵犬有著他獨到的天賦。
柳嘯天點了點頭:“別管他,小心點就是,一旦有事,你們就護著她們先走,我來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