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閣</font>已啟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請大家牢記最新域名并相互轉(zhuǎn)告,謝謝!</p>包飛揚本來不想理睬薛明祖,卻沒有想到薛明祖卻蹬鼻子上臉,跑過來找他的麻煩。他強壓著心中的厭惡,冷冷地掃了薛明祖一眼,說道:“薛明祖,嘴巴給我放干凈點,這么大一個人了,怎么說話跟剛吃過屎一樣,如此臭不可聞?”
“喲呵,你小子還真有幾分種啊?”薛明祖破口大罵道,“**的真的有種的話,會去向路忠誠那個老王八蛋面前誣告姑父?姑姑姑父兩個人大人大量,懶得跟你計較,但是這只白眼狼今天撞到我的手里,可沒那么容易過關(guān)!”
跟在薛明祖身后的人本來還沒有明白薛明祖為什么會跟一個學生裝扮的人當場吵起來,這時聽了薛明祖的話,登時就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這個小子就是薛明祖說的那個出賣包市長的白眼狼啊!我靠,本來好琢磨著怎么跟薛少一起去收拾這個白眼狼,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硬生生的撞了上來。嘿嘿,這次可要跟薛少一起,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混蛋。
一時間幾個人磨拳搽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就等著薛明祖發(fā)出信號就一擁而上,收拾這只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聽薛明祖理直氣壯地指責他是白眼狼,包飛揚差點氣樂了!奶奶的,要說天下最正宗的白眼狼,就非薛寒江薛明祖這對無恥父子莫屬了。他們兩個的無恥程度,真的讓別的白眼狼都拍馬難追。現(xiàn)在可倒好,薛明祖這個最最正宗的白眼狼反過來倒打一把,說包飛揚是白眼狼,這豈不是天底下最最好笑的笑話嘛?
薛祖明見包飛揚不說話,以為自己捉到了包飛揚的痛腳,包飛揚自感理虧,所以才不敢說話,一時間氣勢不由得更盛起來。
“哦,你這個白眼狼,前面急著向路忠誠獻媚,去誣告姑父。現(xiàn)在看到路忠誠倒臺了,姑父回來了,就立馬調(diào)轉(zhuǎn)方向,跑過來討好姑父,對不對?”
“伯父回來了嗎?”包飛揚被薛祖明話里透露的這個重要信息所吸引,一時間也顧不上別的。
“喲呵,你裝吧!你這個白眼狼就裝吧!你這個白眼狼啊,還他娘的真能裝蒜啊!”薛明祖更是來勁,手指幾乎要戳到包飛揚鼻子上了,“你不知道姑父回來,干什么要眼巴巴地跑到國際飯店來?還不是因為知道晚上要在這里替姑父舉行接風宴會嗎?”
“什么,伯父要在這里召開招待宴會?”包飛揚當下就更是震驚了。沒有想到中江省委行動還真夠快的,這么快就把伯父從島國緊急召回國來。既然晚上要在中天國際飯店要替包國強舉辦接風宴會,那么至少說明一點,包國強的市長候選人資格已經(jīng)被恢復,否則根本搞不起這個接風宴會嘛!
一時間包飛揚心中無比的歡喜,雖然他把路忠誠的犯罪證據(jù)交上去時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但是預料到某件事情和親眼看到某件事情成為事實,兩種感覺還是有很大差異的。那種親眼看到自己預料的事情變成了真實的東西所帶來的巨大沖擊感,是非常強烈的,以至于以包飛揚的兩世休養(yǎng),都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
“你他娘的還在裝啊!”
在薛明祖眼里,包飛揚的一切表演都是在偽裝,他絕對不相信,包飛揚在國際飯店出現(xiàn)只是一種巧合,他心中認定了,包飛揚是打聽到要在國際飯店替包國強舉辦接風宴,才死皮賴臉地混進來的。
“如果換一個場合,我早就揍地你這個白眼狼連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了。”薛明祖說道,“今天算你運氣好,趕上了姑父的接風宴,我不想破壞姑父的好心情,就給你一個機會,立刻從這里給我滾出去,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以后不要再讓我碰見你,否則我肯定要揍你個白眼狼個人事不省!”
縱使包飛揚休養(yǎng)再好,被薛明祖一口一個他娘的罵著,也早就氣炸了肺,他冷冷地望著薛明祖道,“薛明祖,你好大的口氣。還揍得我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就你這種貨色,我一個人可以單挑三個,你信不信?”
“我艸,不知死活的狗逼玩意兒,你真的是要找死啊!”薛祖明沖他身后的幾個狐朋狗友一揮手,說道:“上去,把這只白眼狼給我扔出去!”
薛明祖身后幾個狐朋狗友早就忍不住了,只是鑒于薛明祖沒有發(fā)話,不好動手。這時薛明祖既然發(fā)了話,立刻有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向包飛揚沖了過來。
包飛揚看著這兩個人小身板精廋,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就這種貨色,再來兩個也不精揍啊!
他一個閃身,先躲過左邊青年的一拳,一回肘,重重地撞在這個青年的肋骨上。只聽哎喲一聲,這個青年被撞地幾乎岔了氣,蜷曲如一只蝦米似的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這時右邊的青年也趕了過來,抬腳向包飛揚腹部踹來。包飛揚輕輕的一側(cè)身,青年的腳從擦著他身子滑了過去。包飛揚搭著青年的腳腕往前一拉,只聽哎喲一聲,這個青年成了一個標準的大劈叉,結(jié)結(jié)實實地劈坐在了地上,他的襠部,正好死不死的硌在大理石防滑條上,一種無比蛋疼的感覺,從襠部蔓延開來,瞬間抵達了腦部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