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三天,陸遲墨幾乎都帶著她出席各樣的場所,她跟紀南喬這一行人也混了個臉熟。
這天晚上,大家約在金雨軒吃飯,顧夜白和盛連初身邊的女伴已經換了,不再是之前在高爾夫球場看到的那兩位。
倒是紀南喬身邊,依然是身材火辣的葉優(yōu)。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黎漾也算是明白了紀南喬為什么始終都帶著葉優(yōu),她可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花瓶,她不僅很會討男人的歡心,而且知進退,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并不是胸大無腦的類型。
大家接連入座,等到人到齊了,菜也都剛好上齊,葉優(yōu)站起了身,主動代替了服務員,給大家伙摻酒,她的一張嘴啊,能說會道,邊摻酒,邊哄得顧夜白和盛連初都很高興。
唯獨陸遲墨,至始至終,神色冷淡,沒什么表情。
紀南喬嘖嘖兩聲,笑著打趣,“我說陸大少,別每次出來都一股子高冷禁欲范兒的成嗎,如果黎小姐沒有把你伺候高興,我的小優(yōu)大可以借你玩兩天嘛”
說罷轉過頭去看葉優(yōu),“你說是,小優(yōu)”
葉優(yōu)跺了跺腳,故作嬌羞,“紀少,你討厭,不要拿小優(yōu)開玩笑啦”
黎漾不喜歡這種場合,更不喜歡紀南喬拿她和葉優(yōu)說事,她的心里不大舒服,握住筷子的手不由緊了緊,面上卻依然平淡,讓人看不出什么波瀾。
陸遲墨那雙清冷的桃花眼瞇了一度,薄唇微動,聲線染上了一絲寒意,“凈扯淡。”
紀南喬不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沖黎漾說,“陸大少還是一如既往的,開不得半點玩笑,真是無趣得很,你可千萬別被他悶死了”
盛連初也忍不住笑,對黎漾說道,“黎小姐,你可甭聽紀小三胡說八道,他這個人向來不大正經,陸少跟他不一樣”
紀南喬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喲,我還以為盛少要說,你跟我不一樣呢”
盛連初喝了一口身旁美人遞上來的酒,厚顏無恥道,“這還用說嗎,我跟你肯定不一樣,大家心知肚明”
紀南喬和盛連初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掐了起來,陸遲墨懶得搭腔。
黎漾戳著碗里的米飯,但笑不語。
這時,包廂的門突然開了,一個身材高挑,打扮時髦的少女大步走了進來,她看起來年齡不大,卻化了很濃的妝,幾乎遮住了她本來的面目。
屋里的人紛紛將視線轉到那人的身上。
顧夜白扯起嘴角笑,“紀小三,你妹妹來了。”
紀南喬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那人一眼,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紀左左,你又逃課。”
“哥,遲墨哥哥來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紀左左雖然是在對紀南喬說,但眼睛一直放在了陸遲墨,還有坐在他一旁的黎漾身上。
紀南喬一聽,只覺得頭疼,“你趕緊回去上課,不然爸知道了,保證不打死你”
紀左左哪肯聽紀南喬的話,“他一天到晚都忙瘋了,哪里有時間管我,就算偶爾想起我來,不是還有你給我兜著嗎”
“紀小三,你對自己的妹妹這么兇干嘛真是一點做哥哥的樣子都沒”
盛連初一臉的幸災樂禍,要知道紀南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這個麻煩精妹妹。
紀左左刁蠻任性,成天四處闖禍,次次都要紀南喬給她擦屁股,以至于紀南喬只要一聽到紀左左這三個字,就頭痛不已。
盛連初的妹妹就乖巧懂事,紀南喬就是想不通,怎么同樣是妹妹,差別就這么大呢,怎么就讓他遇上了這個調皮搗蛋鬼
顧夜白讓服務員加了一把椅子在紀南喬身邊,“既然左左妹妹已經來了,就一起吃唄,回什么學校”
“就是”
紀左左把椅子搬到了陸遲墨和黎漾中間,“你們這幫子人呀,個個都壞透了,只有遲墨哥哥不一樣,所以我跟遲墨哥哥坐,不跟你們坐,免得把我?guī)牧恕!?
“就你還用帶壞”紀南喬幾乎氣得吐血。
“哼”紀左左沖紀南喬做了個鬼臉,她心里打的那點小九九在座誰人不知,只是不好拆穿而已,更何況,這次陸遲墨的身邊有黎漾在。
紀左左的椅子是硬生生的給她塞進來的,黎漾見陸遲墨沒什么反應,識趣的往一邊挪了位置,給紀左左騰出一大片地來。
紀左左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算你識趣。
“都愣著做什么,喝酒啊,吃飯啊”顧夜白打著圓場,一雙眸斂著似笑非笑的光澤。
席間再次熱鬧起來,紀左左熱情的給陸遲墨又是倒酒,又是夾菜,還一口一個遲墨哥哥,喊得甚是親密。
陸遲墨的臉上沒有多大的表情,看不出喜樂,不過紀左左給他碗里夾的菜,他倒是全都吃了,偶爾也會回她幾句話。
他眼角的余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黎漾的臉上,她始終保持著淺淺的笑容,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紀左左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