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皇子的二子,今年才十四,性情活潑,玩心也重,與五皇子還算談得來,且兩人年紀相仿,倒能玩到一起去。
另一個少年年長兩歲,是大皇子的長子。他雖然與五皇子同年,但身為長子擔著重任,一向都是成熟穩(wěn)重的。
他僅僅只是看了眼姜澄,隨即輕輕瞥了眼弟弟“休要胡說,從宮中傳出來的十有都是謠言。”
不過,雖然有可能是謠言,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他這個五皇叔現(xiàn)在來府里,搞不好真有可能挑上事兒了。
“就是,宮中哪來的良家婦女除了已婚婦女,就剩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鬟,你五皇叔可看不上。”姜澄揉了揉小少年的腦袋。
手感真好啊
一抬頭,只見門洞后面一身玄色常服,臉上一片肅容的大皇子姜昭。
姜昭是帝后的長子,他和五皇子是同父同母的胞弟,卻因為年紀相差太多,在五皇子剛出生的時候,他的皇妃同年也生了個年紀一樣的長子,自然而然地,他這個哥哥看弟弟就跟看親兒子沒什么兩樣了。
更何況,同年出生的長子從小穩(wěn)重,完全沒有五皇弟那么跳脫,還被帝后兩人寵壞了,比起親生子,他教育自己弟弟反而更多一些。
“你又在胡言亂語什么。”
姜昭掃了眼自家弟弟,示意他跟上,轉(zhuǎn)身朝書房走去。
倆皇侄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立馬作鳥獸散,只剩他一個,灰溜溜地跟上前。
“宮中發(fā)生得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
一進書房,姜昭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訓斥開了“你說說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是不是課業(yè)太少,還是缺乏管教我看你真是閑的,姜吾的人你也去招惹,是嫌身上小辮子不夠多是嗎”
他倆都是皇后親生的,天生就是一個陣營的,和野心勃勃的四皇子自然是不對付。
比起大皇子滴水不漏的做事風格,姜澄那真是滿身都是篩子,渾身的毛病,要不是他是所有皇子皇女中最受寵的一個,別人輕易不敢動他,哪容他胡鬧到現(xiàn)在
這么多年了,給這個不省心的弟弟擦屁股都不知道擦了多少回了。
原身受寵,在皇宮都可以說是橫著走,可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皇子。
不管是宣皇帝,還是皇后,哪怕生他氣了,只要他稍微哄一哄肯定全都搞定,只有大皇子最難搞,比他老子還兇。
但原身怕,現(xiàn)在的姜澄可不怕。
他走上前,在姜昭身邊站定,給這個大哥捏捏肩,小心翼翼地道“皇兄你別惱,我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姜昭冷笑一聲“為了看看人家的裙子”
你特么有臉說得出口
“你以為我會信”
他完全沒給弟弟留面子“我還不了解你,打量父皇母后寵你,簡直無法無天了你,這次要是放過你,下回難保不會給我整出什么大事來。你既然主動上門了,這幾天就給我好好待在這里讀書,我親自盯著你。”
姜澄不說話,手上倒是加重點力道。
還等著弟弟反駁的大皇子,眉頭一緊,身上卻放松下來了。
這個力道還不錯,挺舒服的
已經(jīng)知道五皇弟來府上的皇子妃也朝書房走來,遠遠地透過大開的窗欞,見姜澄正在給姜昭按頭,一個干得十分賣力,一個也是一臉享受的樣子,松了口氣,也不上前了,只吩咐下面的人好好服侍。
姜澄就這樣,在大皇子府安家落戶了。
姜昭說要親自盯著弟弟,也沒有一句虛言。
從姜澄過來的第一天起,他就讓對方直接在他書房看書,時有考較,還給他布置功課,可以說是一刻都不離開眼睛,簡直比對自己的兒子還上心。
當哥哥的當成像他這樣如老父親一般,也是沒誰了。
這日同樣,早早就起身的大皇子在去書房之前,聽聞弟弟還沒起床洗漱,看樣子似乎有所懈怠,就不悅地朝弟弟的院落走去。
走到房門口,房門被他應聲推開,房間里的人驚嚇地抬起了頭“皇、皇兄。”
姜昭“”
如果他沒看錯,剛才捻著根針,跟她媳婦平日里繡帕子一模一樣的情形的弟弟,是在做衣服
大皇子頓時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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