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有點關系。”管笠被長公主盯著看的時候,莫名脊背發(fā)涼,“唐余死活不肯交待舊傷來歷,卻透漏他十四歲之前都沒有住在南唐皇宮里,而是一直在皇陵長大。這是真是假不難驗證,殿下,屬下明日就去兵部那邊找朋友問問。他們有專人負責南唐的情報,說不得還能了解到其他消息。”
安如昔沒想到管笠人脈還挺廣,都能去兵部問消息,怪不得原身一直留著這貨在身邊,看來除了拉仇恨還有點其他實用價值。管笠畢竟是出身廖家,在兵部有朋友能打聽旁人不知道的消息,這一點安如昔是不懷疑的。
“那你就盡快去辦吧,記住別向旁人透露是我要了解那些情報。”安如昔叮囑管笠,這也算是欲蓋彌彰吧,人人都知道管笠是長公主府得寵的侍衛(wèi)長,他在外的言行很難不與長公主掛鉤。可若是管笠真有某方面才華,說不得會好好掩飾達到安如昔期待的低調目的,當然露餡了她也不怕。
這種并非國家機密的小事情,安如昔還是能憑借姥爺那邊的關系給擺平的,安如昔就是要看看這件事管笠會辦成怎樣的結果,以此判斷管笠是否能將就著繼續(xù)使用。
“那唐余真不想要療傷的藥物了么”安如昔抱著某種不純的目的又問了一句。
“屬下計劃先熬那唐余幾日,天寒地凍沒吃沒喝,倒要看他一罐鹽巴能活多久。日之后,怕他就不會那么硬氣了。”
安如昔點點頭算是默許,系統(tǒng)積分提升了幾十,她確認大反派演的符合劇情,于是擺擺手,趕緊將管笠打發(fā)走了。看著管笠,吃飯都不香。
安如昔三兩口將晚飯解決掉,在房內打坐了片刻,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毫無睡意,一腦門的問題,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偷偷留出了臥室。
這時候武功高的優(yōu)勢就顯示出來了,長公主府內明里的護衛(wèi)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動作,暗衛(wèi)們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長公主夜游的癖好,只遠遠跟著并不敢靠的太近。
安如昔自然是去偷偷看唐余的。忙了一整天,不看看男主現(xiàn)在的慘狀養(yǎng)眼,怎么迎合虐文世界的劇情
初冬時節(jié),深夜寒涼。冷月如刀,北風呼嘯。
安如昔武功高強穿的不多,全靠內力護體,也不覺得風大難熬。那位本該半死不活躺著養(yǎng)傷的唐余卻是赤著上身站在院子里的井邊,長發(fā)四散,一身的樣子,看不清神態(tài)表情。
男主不會是委屈的不行,準備投井自殺吧
安如昔目測了一下井口,還好井口很小,以男主的肩寬,是根本掉不下去的。
唐余當然不是投井自殺,他在盛滿井水的木桶里灑了一些鹽,毫不吝惜地用細軟的華貴內衣沾了,借著月光正在清理傷口。他能感覺到一個高手靠近,那高手身后不遠處還跟著個人。但是他不認為這些人是來惹事的。
唐余早知道大雍的長公主安如昔是練過上乘武功的,只是沒想到高到這種地步,直到她已經(jīng)在三丈開外這么接近了,他才能確認她的氣息。若是她懷有歹意,對他全力一擊,他怕是真的扛不住。
好在,那位長公主殿下目前并無一點殺氣,只是靜靜地伏在房頂,偷窺。
長公主深更半夜的,放著府里一眾溫順美男不召幸,跑來這里偷窺他,是什么心態(tài)莫非他身上這些舊傷真有什么特別之處,引得長公主殿下產(chǎn)生了其他聯(lián)想所以才如此孜孜不倦,白天派管笠打聽無果,晚上又親自來
唐余思量著,如果長公主打算用暴力逼供,他是不是還要繼續(xù)死扛。管笠內力平平,一頓拳腳下來并不會傷及筋骨,頂多是皮肉傷加重了一些,忍一忍就罷了。那長公主的內功修為遠在常人之上,五感六識又似乎極為敏銳,她說不得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她一旦出手,多半不會給他喘息的余地。
反正已經(jīng)忍了這么久,要不然繼續(x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乖乖服軟,滿足一下長公主的好奇心。那些舊傷來歷原本也不是什么關系國家大事的秘密,唐余的唇畔浮起一絲淺笑,心說就算服軟也不能便宜了那個管笠。
既然長公主殿下親自來了,他豈能總是自己吃虧受委屈,一定要伺機坑管笠一次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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