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春見狀趕緊岔開了話題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孟繁春,是名醫(yī)生。這位是我們校長,姓樊。”
“樊校長,你好。”她清澈靈動(dòng)的雙眸看著樊校長,微笑著說道,聲音有些粗算不上好聽,可也比剛才破鑼嗓子強(qiáng)多了。
“你好。”樊校長眼底閃過一絲訝異,看著她舉手投足間端的是落落大方,沒有一點(diǎn)兒小家子氣,比周天闊剛進(jìn)部隊(duì)可強(qiáng)多了。
然后看著她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她的外表與她的氣質(zhì)很有違和感,看著與她出身不符。
“光明叫伯伯。”她轉(zhuǎn)頭看著周光明說道。
“校長伯伯好。”周光明乖巧且嘴甜地叫道,臉上洋溢著可愛的笑容。
“真乖,以后去找伯伯玩兒,伯伯那里有好吃的。”樊校長雙眸慈愛地看著瘦弱單薄的他說道。
這一路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的罪
“嗯”周光明咧嘴一笑,重重地點(diǎn)頭道。
別看是個(gè)孩子,也是有察言觀色的能力,起碼誰對自己好看的出來。
孟繁春看著站著樊校長立馬說道,“樊校長,我們坐下說話。”
“好好好”樊校長點(diǎn)頭應(yīng)著走過去坐在了炕上,目光看向周天闊他們倆道,“你們也坐。”
周天闊坐在八仙桌前的長凳上,黑著一張臉面向他們。
而孟繁春則坐在了八仙桌一側(cè)的長凳上,看著他們。
“小同志,既然帶著孩子找來了,一路上辛苦了。”樊校長語氣和藹地看著她說道。
小同志。她聞言一愣,同志多么久違的稱呼,迎向樊校長才意識(shí)到這是叫自己呢
“不辛苦了,好在現(xiàn)在解放了,路上還算平安。”她忙不迭的說道,言語之間很是恭維,“感謝解放軍讓勞苦大眾翻身做主人,是你們舍小家,為大家,換來這太平人間。”鴉羽般的睫毛輕輕一顫,羞赧地說道,“只是不知道光明他爹在哪兒,打聽了不少時(shí)間。”
周天闊低垂著頭,遮住眼底的一絲厭惡,聞言撇撇嘴,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帶著爹。
“小同志帶著孩子這么辛苦才來,正好三天后,再舉行一次婚禮,新式婚禮。”樊校長看著她溫和地笑道。
“校長”周天闊如炸了毛似的貓似的叫道。
“怎么了”樊校長轉(zhuǎn)頭看向周天闊黑著臉問道。
周天闊迎向他幽深的雙眸,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說道,“不用了吧都老夫老妻了。”
“你不是說你們是封建包辦婚姻,現(xiàn)在按新式婚禮再辦一回。”樊校長凌厲地視線看著他說道,“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周天闊懦弱地說道。
她聞言一臉的懵逼,這跟前世不一樣,前世她可是撒潑耍賴,一哭二鬧三上吊,才嫁給周天闊的。
怎么不一樣了,發(fā)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雖然具體情況不了解,可眼見著馬上要拍板定案了,她趕緊出聲道,“等一下,是我和他的婚禮嗎”
“對啊”孟繁春笑意盈盈地看著她說道,“這下子你們一家三口就團(tuán)聚了。”
“錯(cuò)了、錯(cuò)了。”她趕緊擺著手說道,“校長,我不是他的媳婦。”
“嘎”樊校長他們?nèi)艘驗(yàn)樗囊痪湓挾ǜ裨谀抢铮裁匆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