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另一個宋老爺子在對面,手上杵著的那根手杖都一模一樣。
楚夜撐著手杖站起來,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走到已經(jīng)瞳孔縮小到極致的宋老爺子面前,低下頭,俯視的看著他那張和此時的他一模一樣的臉。
楚夜輕聲的說道:“聽說你們這些家族最重血脈,老爺子,你們宋家血脈里含有親和水系精靈的血脈吧,老爺子,以后我殺了你女婿,然后變成他的樣子進(jìn)去睡你女兒,不斷重復(fù)這個過程,那么以后宋家這個名字是不是能改姓楚了呢?”
和宋老爺子一模一樣的聲音在毀了一半的會議廳里回蕩,外面呼呼吹進(jìn)的冷風(fēng)灌了進(jìn)來,悶熱的空氣沒讓宋老爺子感到酷熱難耐,反而背后已經(jīng)沾滿了冷汗。
“你敢?!!”
楚夜的嘴沒動臉頰上的肌肉蠕動,裂開出另一張嘴出來,歪歪斜斜的貼在另一邊臉頰上,張合間可以看到里面的牙齒與舌頭。
“你猜我敢不敢?嘿嘿。”
另一邊臉頰也裂開了一張嘴。
“你們宋家也是個垃圾,經(jīng)營了數(shù)十年連個平民都擋不住,還不如白占著好血脈,好不如讓給我。”
脖子上、腦后、紛紛裂開嘴巴,用宋老爺子的聲音在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不過他卻一點(diǎn)都不敢動。
直到楚夜直接伸手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啪的一聲傳出老遠(yuǎn),宋老爺子還不可自信自己被打了的事實,就見打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裂開了一枚眼睛和嘴巴。
“恨我嗎?來動動手殺我呀,背后是你們先搞東西的,正面剛我啊,我就在你面前,我是不會還手的,來吧,用一把小刀就能捅穿我的身體,照這里桶,下面就是大動脈,刺進(jìn)去就救不會來了……”
宋老爺子滿眼血絲,嘴角都咬出血來了,眼里的恨意都猶如實質(zhì)一般涌出,可是他還是緊緊的握著拳頭,不敢摸向腰間掛著的精靈球。
看著他這副樣子,楚夜仿佛失去了任何興致一般,走到一旁,從一個年輕人的上衣兜中取出一方手帕,身上扭曲的嘴巴和眼睛紛紛閉上消失不見。
擦了擦手,楚夜輕笑道:“抱歉,弄臟你的手帕了。”
那人顫抖的挪動身體,企圖離楚夜遠(yuǎn)一些,磕磕巴巴的道:“不……不要緊,能、能幫上……”
他話還沒說完,楚夜已經(jīng)轉(zhuǎn)身,把揉成一團(tuán)的手帕丟在了宋老爺子的臉上,冷淡的轉(zhuǎn)身,毫無防備的把背后暴露在對方面前。
“廢物。”
直到楚夜回到他的椅子上坐好,對方都沒有出手。
“只會在窩里橫的狗東西嗎?你們還真無可救藥了呢。”
“越老越回去了這句話說得真不錯,我覺得你們該換決策人了,今天我過來只是幫老師教育一下他的狗而已,太久沒見主人了,不會認(rèn)人了,你們家的人過兩天我就會放回來,以后不介意你們繼續(xù)對我的父母出手……”
“但在付出行動之后,就要承擔(dān)相應(yīng)的代價,以后我家人只要損失了一根毫毛,那么我會第一時間上門拜訪的。”
說著,楚夜和周防希兩人直接跳出了大廈,一只烈箭鷹直接從下方?jīng)_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