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頭不讓她出門,江蜜卻仍然想要購物怎么辦奢侈品店會送衣服和鞋包的畫冊讓她來挑選。
在這里住了不過兩天,江蜜便變得有些樂不思蜀起來。
所以當江蜜晚上換上一身酒紅色真絲睡衣,躺在床上飲下一杯紅酒打算結(jié)束今日生活、迎接明日太陽,卻聽到房門被敲響的聲音,并走到門邊打開門瞧見外面站著的人時,她是一臉懵的。
“媽媽,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江母林靜茵。
在原主留下來的記憶中,林靜茵并不算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她在家里一般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她的一雙兒女小時候挨打了她不出言制止,原主哥哥想要上藝術(shù)院校卻被江百萬駁回了她不幫忙,原主被江百萬決定送到美國放任自流了她也不發(fā)一言……
這樣的事太多了,日積月累起來,兩個孩子都跟她離了心。
所以這次回來,江蜜只跟她口頭上寒暄了幾句,就再沒有任何話好說的了。
卻沒想到對方這時卻過來找她,而且無論打扮還是神情都顯得鬼鬼祟祟。
在江蜜開門后,她快走進房將房門關(guān)閉,接著拉起了江蜜的手道:“你爸爸今晚有應酬,回不來家,阿蜜,你趕緊帶著寶寶們現(xiàn)在走吧。這里有一張三千萬的卡,拿著它出國,你就再也別回來了,你爸爸腦子有病,媽媽已經(jīng)失去了你哥哥,不能再失去你了。“
江蜜心中深感所以然。
江百萬有病這一件事果真不止她發(fā)現(xiàn)了,群眾的眼睛看來都是雪亮的。
但她納悶的是,先前江百萬也給她安排了相親,林靜茵完全沒有干預,這一次卻為什么會讓她趕緊走呢不過相個親而已,至于這樣嗎
她心中這么想著,也便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了聲。
林靜茵眉眼低垂思索了會兒,半響,終于道:“他這次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是個植物人,他簡直不配當人爸爸,我到現(xiàn)在才覺悟,當初嫁給他簡直就是瞎了眼。狗男人!臭傻逼!等你走后,媽媽就可以毫無后顧之憂的和他離婚,阿蜜,你趕緊…… “
自林靜茵說出‘植物人’這三個字后,江蜜的心便怦怦亂跳起來。
忍到這時,她終于忍不住開口:“媽媽,你等等,我想知道,爸爸給我安排的那個植物人相親對象叫什么名字。”
林靜茵愣了愣,“叫……叫什么來著”她撓了撓頭皮,“好像叫什么池。”
江蜜深吸口氣:“謝池”
床上的謝池這時并沒有睡著,他其實已經(jīng)有兩三晚都難以安眠了。
這個女人先前的生活就一直很具有儀式感,來到江家別墅后就更不要提,屋子內(nèi)總是散發(fā)著濃郁的香氛精油味。
謝池二十四歲之前在努力奮斗,二十四歲那一年因為醉酒的一夜,第二天醒來再見到別的女人時就總是忍不住產(chǎn)生生理性厭惡。
于是這樣的味道幾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當中。
他并不習慣這濃郁的香氣,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處在女人窩,于是每晚總是在女人睡著的兩三銷售,他才能夠淺淺如夢。
但江芙芙卻和他不一樣,那個小姑娘每天總是九點左右就再難清醒。
為了不顯得太過于異類,又被這女人懷疑自己是生了什么病,于是江芙芙什么時候睡,他也在那時裝起瞌睡來。
實際上只是在假寐。
初聽到這對母女的談話時,他心中的第一個想法是——果然!沈讓的計劃最終還是要夭折了。
然而繼續(xù)往下聽下去,卻沒想到在她們的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林靜茵點了點頭,“對,就是謝池!阿蜜,你……”
江蜜繼續(xù)打斷她,“如果是他的話,那么……媽,我不走了。”
林靜茵瞪大了眼,“為什么”
謝池也想知道為什么。
就聽那女人沉思了會兒,說:“媽,不是我封建迷信。你知道為什么我會知道謝池這個名字嗎因為我做了個夢,夢里說,擁有這個名字的男人是我家芙芙上輩子的小情人,所以我想去見見他。”
提到江芙芙這個名字,屋內(nèi)某個早已陷入夢鄉(xiāng)的小人兒登時得到了滿屋子人的注意。
林靜茵和江蜜是看過去的,謝池則是憑耳力在感受。
“吼呼呼呼”
“吼呼呼呼”
“吼呼呼呼”
聽著這節(jié)奏與規(guī)律齊發(fā)的打呼聲,僅憑想象,謝池就知道身旁的小丫頭這時絕對還流著哈喇子。
腦中出現(xiàn)那個畫面,他的呼吸一窒。
別,饒了他吧。
這樣的小情人,絕對跟他上輩子沒有任何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