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芍神哥哥,那你喜歡嗎”夭夭抬頭望向他,眼神又無辜又純潔。
御芍神紫點頭。
夭夭眨巴眨巴眼睛,安靜了一小會兒,隨后眼睛一彎,撐開了小洋傘。
“御芍神哥哥,你真好呀。”她笑瞇瞇的說。
御芍神紫困惑了一下,小女孩已經(jīng)轉著小紅傘哼著歌準備走了。
御芍神紫跟上去,走了幾步,忽然有點醒悟。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前面一蹦一跳的小不點的背影。
這丫頭,不會一開始就知道,她做的料理其實很難吃吧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進入了三月,夭夭一直沒有能夠回到原來的世界,她倒是也不急,在除夕新年的時候會因為氣氛的關系所以格外想家,但是過了那個時候,小女孩就又活蹦亂跳起來了。
她甚至還跑去周防尊的學校做了一個星期的插班生,體驗了一下日本國小的生活,但是因為課程太無聊,長時間的枯坐讓她覺得有些浪費時間,而且她的很多問題,老師也回答不上來,所以一個星期以后,體驗完想要體驗的東西,在校長班主任和各任課老師終于得救了的目光下,橫掃完一年級到六年級全部課程的夭夭拿了畢業(yè)證,決定不去學校了。
這一個星期里,夭夭和周防尊的關系也近了不少,雖然這個男孩對著人的時候基本都是那個面無表情非常冷淡的樣子,但其實靠近了會發(fā)現(xiàn),他只是覺得和人相處很麻煩而已,真的有人主動接近,他也不會特意拒絕,因為拒絕別人也是一件麻煩的事。
所以歸根到底,他就是一個本質上非常非常懶的家伙。
懶得說話,懶得交朋友,懶得笑,懶得生氣,懶得搭理人。
也許是因為那張臉和兇巴巴的表情,整個國小校園里,那些小孩子都不敢跟他說話,他一出現(xiàn),就會自動退避三舍,于是關于他的兇名就越發(fā)傳揚出去還傳得很夸張了。
借著國小畢業(yè)的名頭,夭夭又去搜刮了一波禮物,一直跟著她到處蹦q的御芍神紫,也在這頻繁地與各位王接觸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那些平日里看起來威嚴又高不可攀的王權者,其實私底下都很平易近人。
――除了迦具都玄示。
哪怕每次見到夭夭他都笑瞇瞇很親善,但知曉其作為和本性的御芍神紫,越是看他表現(xiàn)地和善,心中的不安就越劇烈。
作為三輪一言的弟子,他懂得東西非常多,明里暗里也以各種方式在關注著時事的變化,因為他的「王」現(xiàn)在還實在太小了,即便聰慧機靈,但性格太天真跳脫,也沒有足以保護自己的力量,他不得不更多地為她考慮。
所以他現(xiàn)在每天都要多敷一張面膜,精心保養(yǎng)秀發(fā),以確保自己不會因為思慮過多而提前長皺紋脫發(fā)。
#今天的御芍神紫也很精致哦#
……
這天一早起來,夭夭就收到了一個署名給她的包裹,當然,包裹上其實并沒有直接寫東京都七釜戶御柱塔這么直接,只是寫了她的名字而已,但是一看到這個包裹,夭夭就知道,這是小流寄過來的。
因為前幾天小流發(fā)郵件問了她的地址,夭夭告訴他,如果是有什么東西想要給她的話,只要寫上她的名字放在家門口就可以啦,會有人去拿的。
“所以這是什么”
御芍神紫見她眉開眼笑地拆包裹,疑惑地問。
“是回禮哦。”
夭夭已經(jīng)把墨綠色禮品紙整齊拆開了,里面是一個盒子。
“回禮”御芍神紫眨了眨眼。
“白巧克力”夭夭笑瞇瞇地打開盒子,里面用隔離板分隔開了一個個外形精致小巧的巧克力,“今天是白色情人節(jié)呀”
御芍神紫恍然大悟。
“結果我只收到小流一個人的回禮了。”她嘟囔了一句,然啊嗚一口吃了一塊,瞇起眼睛幸福地感嘆,“好好吃!”
“……”
因為第一次收到情人節(jié)禮物,所以完全沒有這種概念自然也沒有準備回禮的御芍神紫一時有點心虛。
(倒是那個什么小流的,這么熟練,一定是老手了吧)
(現(xiàn)年十歲正在電腦前打游戲的比水流忽然打了個噴嚏。)
用過晚餐,夭夭正要去「石板之間」例行進行“觀察”,「黃金之王」叫住了她。
“有人拜托我轉交一份回禮。”
老人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咦”
小女孩眼睛瞬間亮了,噠噠噠跑到他身邊,迫不及待地問,“是什么”
老人卻賣關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吞吞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側頭吩咐,“帶她過去吧。”
一名「兔子」單膝下跪出現(xiàn)在他身后,“是。”
“誒”
這么神秘,反而讓小女孩的好奇心越發(fā)膨脹了,她立刻乖乖跟著「兔子」走了。
望著背影消失的小女孩,國常路大覺放下茶杯,蒼老的臉上現(xiàn)出淺淡的笑意。
……
夭夭被帶進了一間很空曠的房間,中間立著一臺像是實驗儀器一樣看起來很高科技的東西,「兔子」在帶她進來之后,就自覺地關上門退了出去。
夭夭在唯一的那個椅子上乖乖坐下,室內的燈光自動熄滅,同時,那臺儀器啟動,投射出的光,在夭夭身前半米處匯聚,然后自下而上,無數(shù)像素顆粒,像是積木一樣漸漸搭建出一個清晰的人影。
先是一雙皮鞋,然后是白凈筆挺的西服褲,長長的白色大衣,然后是及腰的銀發(fā),黑色絲綢襯衫,襯衫領口打著端正的領結。
那是一個看起來修長偏瘦的青年模樣,在光影下透著朦朧的虛幻感。
夭夭覺得這個人的樣子有點眼熟,她疑惑地仰起頭,然后“誒”了一聲。
白色的光最后匯聚到頭部,然后在那個人的臉上投射出一張遮擋了全部面孔的狐貍面具,和一身貴氣優(yōu)雅的歐式禮服相比,這張咧嘴笑著的狐貍臉有種微妙的滑稽和詭異感。
青年右手橫過胸前,微微彎腰,發(fā)出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在房間的每個角落回蕩。
“你好,夭夭。”
他的聲音像是經(jīng)過了什么處理,帶著細微的電流聲,一聽就知道不是原聲,即使如此,嗓音中的溫和感卻半分未減,“中尉告訴我,你想要見我,作為情人節(jié)禮物的回禮,希望你能喜歡這個驚喜。”
“我就是「天國號」的主人,第一王權者「白銀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