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燁身后的單靈彤先是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愣,然后帶著歉意說:“都是我的錯,是我賭氣帶著花盆去的夜總會。那個……你沒事吧”
周喬喬怒而坐起說:“能沒事嗎我這差點就被砸死了啊!”
單靈彤只能低頭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看,我賠錢給你可好”
一邊看著昨天還在搶救,今天就能怒而坐起的周喬喬,墨鏡兄內(nèi)心感覺很冷漠,這個女人是個傻子吧居然這么有精神。
周喬喬又慢慢躺下去問:“賠錢啊我也沒想要,你說我這腦袋砸的,是錢能解決嗎”
嚴燁冷笑一聲說:“那倒是,看你腦袋剃的這么光,倒也值點錢。”
周喬喬眨眨眼,說:“剃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后驚恐地坐起道:“我的頭發(fā)呢醫(yī)生!”
那男醫(yī)生被周喬喬淚水橫流的模樣逗笑了,說:“姑娘,不剃我怎么給你處理傷口,以及縫針啊”
周喬喬眼淚巴巴看著男醫(yī)生問:“就這么剃了”
男醫(yī)生好笑,逗她:“怎么的我還得去和你家人審批一下”
周喬喬只能吸吸鼻子說:“沒給我留點嗎”
一旁的嚴燁抽抽嘴角,無語地說:“周圍不是給你留著頭發(fā)嗎”
墨鏡兄噗呲一聲就笑出來了,指著周喬喬說:“哈哈哈哈哈……其實你還不如全剃了,現(xiàn)在這樣看著和河童一樣。”
周喬喬也抽了抽嘴角,看著墨鏡兄說:“你笑什么不就是你追著我才出事的嗎”
于是,醫(yī)生又默默看向墨鏡兄,墨鏡兄趕緊擺手說:“什么叫我追的你,是你欠錢不還還想跑,我才追你的吧!”
醫(yī)生的死魚眼在鏡片后面再次轉(zhuǎn)向了周喬喬,周喬喬一邊摸著自己的頭上的紗布,一邊帶點哭腔說:“我欠你什么錢啦欠錢的人叫周雄雄,我叫周喬喬,我身份證呢我拿給你看好不好”
周喬喬轉(zhuǎn)頭四處去找自己的小皮包,那醫(yī)生聽了整個精彩絕倫的故事后,醫(yī)德總算跳出來了,他按住周喬喬說:“小姐,你頭上還縫著針的,好幾處都分著針,別亂動。”
周喬喬突然嘿嘿一笑,說:“沒事,大不了再縫兩針,反正他們付錢。”
醫(yī)生:“……不是,就算他們付錢,挨針的是你啊!”
周喬喬嘆口氣說:“挨點針怕什么,這年頭就怕是和我講錢了。說到講錢,保安,你們追我讓我受了這么重的傷,這欠款還和我要嗎”
那墨鏡兄一早就得了老板的吩咐,很快就回她:“哪里敢啊!你站大門口自殺呢!我老板敢我也沒膽和你要,這不,我其他幾個兄弟找你弟要去了。其實,你要是有點錢,也可以替你弟還了。”
那墨鏡兄一邊說,一邊偷偷朝嚴燁的方向眨眼,明晃晃地就在和周喬喬說:快看,那人有錢啊!和他要啊!
周喬喬切了一聲說:“我腦袋秀逗了替我弟還錢,他欠錢的時候倒知道我是他姐了,還把我騙到夜總會。”周喬喬嘀嘀咕咕的十分不滿,墨鏡兄一看就知道周喬喬的錢是沒戲了。
墨鏡兄瞬間焉了,周喬喬又轉(zhuǎn)頭看嚴燁說:“你是來賠錢的嗎”
嚴燁被冷落了這么就,終于周喬喬肯理他了,他心里竟然冒出一點榮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