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表哥,聽說富春樓近日來了個新廚子,做飯極好吃,要不要去嘗一嘗”
“沒空。”沈其煜拒絕。
衛(wèi)希也不死心,就跟在他旁邊。他知道沈其煜最近心情不好,本來也不敢過來找他說話的。但時間久了,覺得自家表哥也甚是可憐,每日除了政事就是政事,比從前拼命多了。也因此,就想著做些事情讓表哥放松放松。
“那要不然福氣樓也行,那里新上了一種好酒,我早就想去嘗一嘗了,表哥要不要一起”
“沒空。”沈其煜再次拒絕。
衛(wèi)希拉了拉沈其煜的胳膊“表哥,我可是聽說了,最近馬上就要過年了沒那么多事情要處理,您也別太繃著了,去放松放松多好。”
沈其煜微微蹙了蹙眉,不悅地看了一眼衛(wèi)希的手。
衛(wèi)希連忙笑著把手縮了回來。
沈其煜正想要說他幾句,突然想到了一事,道“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么問題,表哥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惹了一個姑娘不高興了,該如何哄她”
“這還不簡單,送她禮物啊。買最貴的衣裳首飾,買她喜歡的吃食,買各種好玩兒的玩意,再對她說一些好聽的話,保準她絕不會再生氣了。”說著說著,衛(wèi)希突然反應過來,“不過,表哥,你是惹嫂子生氣了嗎還是小嫂子或者,哪家的姑娘”
沈其煜原本前面聽得還算認真,等聽到衛(wèi)希說后面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衛(wèi)希看著沈其煜這個眼神,頓時不敢講話了,捂著嘴巴,一言不發(fā)。
沈其煜瞪了衛(wèi)希一眼之后,大踏步離開了。心中再一次后悔,他就不該問衛(wèi)希,這就是個不靠譜的。
不過,雖然心中如此想,在出了宮之后,沈其煜還是朝著店鋪而去。買了不少林灼灼喜歡的東西,貴重的首飾,還去買了一只燒雞。
原本沈其煜并不知道林灼灼喜歡吃燒雞,只是,最近他腦海中的片段越來越多,也漸漸地想起來兩個人一起吃燒雞的事情,便鬼使神差地就過來買了一只。
做完這些事情之后,在天黑之前,沈其煜回到了王府之中。
只是,當他滿心期待的來到正院之后,卻被人告知王妃并不在府中。
“王妃去哪了”沈其煜問。
方嬤嬤看著自家王爺這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哆嗦了一下“不,不知道,老奴也不知王妃去了哪里。”
聽方嬤嬤如此說,沈其煜突然想起來前幾日路管事來說的事情。頓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王妃什么時候出去的”
“走了有五六日了。”方嬤嬤有些著急地說道。她一直以為王妃是因為濃荷淡菊的事情生氣,所以才離開的。可這兩個小蹄子都已經(jīng)被王爺處置了,也不在府中了,王妃為何還沒回來。
她也曾去找過路管事,可路管事也無能為力。路管事去跟王爺說過,可王爺禁止他再提此事。
一聽這話,沈其煜抿了抿唇。靜靜地思考了約摸一炷香左右的時間,終于再次開了口。
“來人,去安離公主府把王妃接回來。”
這件事情是他做錯了,低一次頭也沒什么關系。
“是,王爺。”
兩刻鐘后,從影匆匆忙忙地來報了“王爺,王妃并不在安離公主府上。而且,自從上次回來之后,就沒再去過。”
“你說什么”沈其煜微微蹙了蹙眉。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王妃若是沒去公主府,還能去了哪里
西盛侯府不對,若是去了西盛侯府,方嬤嬤不可能不知道。
那還能是哪里
這一刻,沈其煜心突然開始慌亂起來。想到最后一次見王妃時,王妃含著淚絕望的眼神,沈其煜突然覺得心像是被什么扯住了一般。
這時,方嬤嬤終于想起來林灼灼臨走前留下的東西,匆匆忙忙去拿了過來。
“王爺,這是王妃給您留下的東西,說您要是來,讓老奴交給您。”
沈其煜低頭看了一眼方嬤嬤手中的荷包,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生平第一次,他害怕打開這個荷包,害怕看到里面的東西,害怕結(jié)果會是他猜測的那般。
當他終于打開荷包,看清楚里面那張紙所寫的內(nèi)容時,整個人都像是石化了一般,僵硬著一動不動。
王妃要跟他和離
一時間,記憶如同海浪一般瞬間就將他淹沒,他無力反抗,如同溺水的人一樣,呼吸困難。
眼前霎時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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