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tài)的思維節(jié)奏正常人根本就跟不上。
你能指望跟個變態(tài)大佬談什么彈棉花嗎
短短幾秒時間,白珊珊內(nèi)心深處的彈幕大軍再次刷刷刷滾過,在把變態(tài)大佬祖宗十八代都一一問候了個遍后她總算覺得好些了。于是吸氣吐氣做了個深呼吸,懷抱著關(guān)愛智障兒童人人有責(zé)的情懷忍住了給他一錘子的沖動,冷聲繼續(xù)道“所以,請商先生您不要再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來為難我。”
聞言,對面靜片刻。
“白珊珊,糾正你的一個說法。關(guān)于你南城的老宅,我從始至終并沒有為難過你。”商遲緩慢直起身,手指松開,垂眸,居高臨下盯著她,非常平靜地說“我是在威脅你。”
白珊珊“”
聽聽這是什么欠扁的語氣,看看這是什么欠扁的態(tài)度。
威脅人都能說得這么理直氣壯,跟地球上待著多屈才,大佬您該回火星去啊大佬
白珊珊扶額,已經(jīng)完全沒有耐心了。她側(cè)過頭,面無表情地望向落地窗外漫無邊際的夜色,沒什么語氣地說“南城老宅,和我要不要當(dāng)你的私人心理師,根本是兩碼事,請商總不要混為一談。而且那不過是一個破宅子,我爺爺已經(jīng)去世,賣還是留,我根本就不在乎。”
話音落地,屋子里半晌都沒有半點聲音。
商遲忽然勾了下唇角,漆黑的眸直勾勾盯著她,帶著絲深意和若有所思。
這種極其專注又平靜的注視令白珊珊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不安。她視線轉(zhuǎn)回來淡漠地盯著他,幾秒后也是一笑,風(fēng)輕云淡的語氣“怎么,我剛才說的話很好笑嗎”
商遲淡聲“不是。”
白珊珊沉了聲,一個字就是一句話,“那么,商先生,您在笑什么”
商遲垂著眸,目光筆直又好整以暇地在她臉上流轉(zhuǎn),須臾,伸手捏住了她的后頸,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條斯理滑過她細(xì)膩的臉蛋兒。像騎士虔誠觸摸視為瑰寶的公主,又像主人撫摸自己專屬的寵物。
“”白珊珊莫名心驚,一僵,掙扎了下試圖躲開他的觸碰,但只是徒勞,被對方輕而易舉便制住。
“知道么。”商遲淡淡地說,語氣輕緩低柔如流水,“我的小貓不管是反抗我還是對我撒謊的樣子,都讓我愛不釋手。”
白珊珊“”
變態(tài)大佬和正常人的思維大約隔了一個銀河系的距離,因此,白珊珊單方面發(fā)起的這場談判毫不意外地以失敗告終。
最后,發(fā)現(xiàn)變態(tài)大佬根本油鹽不進(jìn)無法交流的白珊珊只能使出緩兵之計,“那這樣吧,你讓我考慮考慮,我一個月之后再給你答復(fù)。”
商遲說“三天。”
白珊珊氣得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十天,不能再少了。”
“白珊珊,”商大佬眸色里沒什么情緒,語氣一貫的平而淡,“我沒有和你商量。三天,是我耐心的極限。”
白珊珊踩著公主鞋離開商府時已經(jīng)是夜里九點半,按照慣例依然是商府派車,江助理陪同她回家。
才經(jīng)歷過一場沒有硝煙的惡戰(zhàn),車上,白珊珊整個人都跟才跑了三公里似的蔫蔫兒的。沒精力扮演平日里“活潑陽光又好動的新時代三好青年”形象,索性腦袋一仰眼睛一閉,打算去找周公下棋抒發(fā)心中憂愁。
正盹兒得迷迷糊糊,耳畔冷不丁響起江助理的聲音,一貫的清亮又儒雅,聽著彬彬有禮。問“白小姐,還是回東郊白宅嗎”
白珊珊讓這個問句驚得一剎回神兒,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嗯。”
副駕駛席的江助理聽出她語調(diào)里的疲乏,回過頭,有些抱歉地“啊” 了聲,尷尬道“白小姐在睡覺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沒事兒沒事兒。”白珊珊隨意一擺手。這一醒,接著睡也就睡不著了,眼皮耷耷地掏出手機點亮屏幕,正準(zhǔn)備打開手游客戶端。
叮一聲,屏幕上彈出一行小字電量不足百分之十。
白珊珊“”
只好又默默把手機收回來,閉目養(yǎng)神,百無聊賴,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就問出一句“你們商總不工作的時候好像挺閑的,都不用陪女朋友嗎”
聽完這句,前排的江助理明顯愣了下,然后才笑著回道“白小姐說笑了。先生沒有女朋友。”
白珊珊撩起眼皮子,挑挑眉,換上副八卦兮兮的語氣,壓低聲“那你知不知道,商總和他上一任是什么時候分的”且不論商家富可敵國的財力、百年貴族的家庭背景,單單論商遲那張臉,她都不相信那個男人身邊會缺女人。
“我跟在先生身邊四年,從沒見過他身邊出現(xiàn)過任何一個關(guān)系親近的異性,事實上,除了格羅麗大管家之外,先生似乎很排斥跟任何一位女士有過多的接觸。”江助理說道,說著頓了下,笑盈盈地看向白珊珊,“白小姐是我所見過的第一個和先生牽過手跳過舞的女性。”
白珊珊“”
提到這個話題,江助理明顯很興奮。他單手托腮一副深沉的表情看向窗外,突然又變成副迷弟臉,抒發(fā)了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感激之情“說起來還真是要謝謝白小姐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現(xiàn),我估計商氏上下這輩子可能都看不到先生跳華爾茲。那儀態(tài)、那身段兒,那每個旋轉(zhuǎn)每個舞步,簡直了,對吧”
白珊珊“”
白珊珊干巴巴地笑了下。常言道拿人手短,做人車嘴軟。因而非常給面子地小雞啄米式點頭,啪啊啪的鼓掌“是啊是啊,商總跳得可真是太好啦”豎大拇指“吹爆”
“嗯”得到贊同的江助理心情更好了,白凈的臉皮上洋溢著喜氣洋洋的笑,又忍不住感嘆,“有錢有權(quán),有頭腦有顏值,豪門大佬商界巨鱷,身材好,還會跳舞,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先生這么完美的人了。”
白珊珊繼續(xù)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干笑,一雙小白手也繼續(xù)啪啪啪鼓掌,敷衍附和“是啊是啊,ui商總宇宙第一牛逼第一帥,不接受反駁。”
“我要是個女的,我絕對做夢都想嫁給他”
“是啊是啊,想嫁。”
話音落地,
江助理喜滋滋地摘下無線耳機,直接拿起手機對著手機話筒,恭恭敬敬而又掩飾不住開心地匯報“先生,都聽見了吧白小姐其實很喜歡您呢。”
“”白珊珊茫然。
兩秒后意識到什么,整個人都驚了,想也不想地起身一把扒住精英小哥的肩從他手里把手機搶了過來。一看屏幕,赫然幾個大字。
通話對象boss
通話已進(jìn)行25分08秒
通話狀態(tài)通話中
白珊珊“”
這他媽都是群什么蛇精病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