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妙“我的意思是它的名字就叫狗。”
程櫟“”
程櫟“你以后養(yǎng)貓是不是叫貓”
棲妙露出鄙夷的表情“誰養(yǎng)貓會叫它貓,你真沒水平。”
程櫟“”
為了跟狗套近乎,程櫟竭力露出善意的微笑,試圖讓自己的手指不再顫抖。他不愿意在棲妙面前丟人,即使已經(jīng)知道棲妙殼子里就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姐們兒,卻依然不妨礙程櫟看一眼心跳加快一分。
他就是吃棲妙這副奶兇奶兇的童顏蘿莉樣啊
程櫟離金毛近了,方才還溫順趴在地上的大狗猛地站起來,嚇得程櫟一路“哎喲臥槽”接著又連罵好幾句三字經(jīng)。棲妙看得好笑,憋不住吭哧吭哧笑出聲來,笑得眼淚花直冒,她笑到差點兒岔了氣,一手捂著腰一手擦眼淚。
笑著笑著,沒聲兒了。
程櫟呆呆望著她,忘了自己方才的窘境,萬年厚臉皮居然透著淡淡的赧色“妙妙,你笑起來真好看。就跟個小仙女似的。”
棲妙笑容凝固“不是說了,別對我發(fā)騷嗎。”
“”
為了讓談話快些進行,兩人終于決定就這樣隔著大門聊天。確定他們的聲音不會被監(jiān)視器錄下來之后,棲妙倚著大金毛坐在地上。
她小聲問“你那邊怎么樣”
“你別說,還真的有這號大師。”程櫟眼睛一亮,“我也是聽別人介紹的,說是特別靈,專門治離魂的癥狀。”
“絕對靠譜”
“絕對靠譜”
程櫟抬頭看了一眼監(jiān)視器,嗓音壓得更低“你現(xiàn)在不是出不了門嗎這周的宴會讓棲望帶上你,到時候找個空子,我?guī)阃低盗锍鋈ヒ姶髱煟屗纯础_@事成不成”
棲妙沒想到程櫟動作如此迅速,她露出滿意的笑容,朝程櫟比大拇指“我找你果然沒錯。”
“那當然。”
程櫟看著她,一顆小心臟仿佛在碧波蕩漾,他情愿溺死在這片名為棲妙的湖泊中。世間再也沒有如此奇妙的感覺,哪怕是最刺激的一場賽車比賽也無法抵得上此刻急速的心跳。
“我要死了。”
正在摸大金毛的棲妙“什么”
程櫟一手拄著下巴,朝她露出笑容。他今天穿著寬松的運動服和aj,少年氣十足,蹲在地上朝她笑的時候,小酒窩能甜死人。
棲妙“你又開始發(fā)騷了。”
“”
“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程櫟把話題拉回到安全區(qū),“你的東西不是被那個女人賣了嗎我給你買回來了。”
“啊,真的嗎”棲妙露出驚喜的表情,隨即又意識到這筆花銷恐怕不便宜,“收下這些東西,至少得花一千多萬吧”
“你放心,她不識貨,被別人坑了,賣的價格還不抵市值五分之一。”
棲妙肉痛“居然連五分之一的價格都沒賣到那你花了多少錢”
“一毛沒花。”
程櫟挑了挑眉“她轉(zhuǎn)手的店鋪和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都是我小舅旗下的產(chǎn)業(yè),方便得很。”
棲妙差點兒抑制不住歡呼聲。她的小手穿過柵欄,抓住程櫟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著晶瑩的亮光“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程櫟裝作不經(jīng)意地回握住棲妙的小手。
“我也是這么覺得。”
結(jié)束一場視頻會議,棲望坐在椅子上歇息片刻。他揉了揉太陽穴,拿起手機,便看到有人給他傳來一段錄像。監(jiān)視攝像頭的錄像很清晰,以俯瞰的角度恰好將兩人的身影完完全全地收容進去。
隔著柵欄,兩人面對面說著話,不知談到什么,棲妙竟然上前主動握住程櫟的手不松開。兩人四目相對,皆是滿眼羞赧的笑意。
場景美得像一幅畫。
“”
手機突然跳出來電顯示的名字,“妙妙”二字在屏幕上閃現(xiàn),提醒著他接電話。
棲望沉默片刻,接通電話。棲妙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軟綿乖巧,和他匯報著今天都做了些什么,說著說著,就把話題拐到這周的宴會上。
她說,聽楚悠悠說這周末有一場宴會,她想去湊熱鬧,還想去見楚悠悠。
平日里棲妙如此細聲細氣地撒著嬌,棲望早就不假思索地答應(yīng)。
今天倒好,棲望半晌沒出聲。
隔著話筒沒得到回應(yīng),棲妙有些疑惑地叫他“哥哥”
棲望的聲音很淡“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