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言倒是也信守承諾,沒再兇過他,也沒再打過他,但也沒他想吃什么就給做什么過。一般都是弄到什么吃什么
看她也跟他吃的一樣,漸漸的蕭賢心里也沒那么委屈了。
“你去把菜給撿出來拿到船艙里吧,我去把魚給周大娘送過去。”蘇言說完,背著簍子去了借著小木筏去了周大娘的船上。
這些魚換兩天的飯菜,周大娘自然是賺的。所以才分外熱切的愿意幫蘇言的忙。
看到蘇言過來,高興的迎了過去,“哎呦,這次的魚可是不老少。不知這次大妹子這次想換點什么”
“還給買點米面吧。”
“好嘞。”周大娘高興,隨著關(guān)切的問道,“你家姐姐現(xiàn)在咋樣了”
司空翎兒現(xiàn)在是被那夫君拋棄,變得精神失常,整天不是罵罵咧咧的婦人這是蘇言給她定的形象。
蘇言嘆了口氣,“現(xiàn)在還是不愿意出來見人,也離不了人。不過,精神倒是比之前好些了。”
因為家里有離不了人的病人,所以她才脫不開身親自去賣魚而托給周大娘的。
“你也放寬心,定然會越來越好的。”周大娘勸慰道。
蘇言點點頭,“希望吧。”說著,從袖子里拿出紅繩子給每條魚都綁上。
對此,周大娘已經(jīng)習(xí)慣了,并不覺得驚奇了。因為蘇言說了這是她家鄉(xiāng)的一種風(fēng)俗。
“這幾日來買魚的看到這魚綁著紅繩子,買的還真是不老少,都覺得好看又喜慶呢”
“那就好賣的快,大娘也能早點收攤回來歇歇。”
“可不咋地而且,還有不少人問為啥綁這個。”
“那大娘怎么說的”
“就說我家孫子淘氣為了好玩兒綁著玩兒的,我為了哄娃子高興也就由著他了。”
蘇言聽了笑了笑,“大娘說的好。這樣說,也省的解釋起來麻煩了。”
被夸獎,周大娘樂呵的笑笑。確實是這樣,她賣魚就夠忙活的了,哪里還有精力跟人解釋什么習(xí)俗風(fēng)俗。
蘇言同周大娘說了會兒子話,把手里的繩子綁完,就回去了。
當(dāng)她回到船上,看到蕭賢不但把菜給拎到了船艙里,還把爛掉的葉子給摘掉了。
蘇言看著,感覺莫名,她不經(jīng)意間好像把蕭瑾的兒子給教的懂事又乖巧了,這真讓人心情復(fù)雜。
“你不是就去送個魚嗎怎么去那么久”
聽到聲音,看蕭賢皺著眉站在不遠處,臉上表情說不清是不高興還是別的什么,反正一張臉嘟著。
“你看著我做什么還不去做飯”
“是,小少爺。”
聽蘇言喊他小少爺,蕭賢又看她一眼,然后抿著嘴抬腳走了。
看一眼蕭賢的背影,蘇言心里嘀咕一句這小子小小年紀(jì)就喜怒無常的。
蘇言心里嘀咕過,轉(zhuǎn)頭就去做飯了。
做著飯,望著遠方,算算時間寧脩他應(yīng)該到北荀了。不過,也許他沒來。
當(dāng)毒發(fā)那兩天過去,曾經(jīng)的記憶再次模糊,他對她可沒那么在乎。來不來救她,可能就憑心情了。
這無情的男人。
不過,不來也許挺好。畢竟,當(dāng)他糊涂時可不如清醒時詭計多端,讓他對付蕭瑾和北荀亦兩人,十有八九是會吃虧。
哎
我相公雖然行為渣,但人真不渣。
鬧心之余,還充分的理解,她可真是一個賢惠的人。
但寧脩不來,寧家總是會派人來的吧希望他們能盡早發(fā)現(xiàn)。
蘇言將飯菜做好,將蕭賢的面條盛出來,擺在小桌上喊人來吃飯。
“為什么不盛我的飯。”司空翎兒氣勢洶洶質(zhì)問道。
“你是孩子,還是我主子”
“蘇言,你可別忘了,你男人的命還在我手里。”
“我知道,我也知道就算是我巴結(jié)你伺候你,你也不會把解藥給我的。”蘇言說完,端起碗開始吃飯。
蕭賢坐著扒一口面條,發(fā)現(xiàn)味道竟然還不錯,抬頭看向司空翎兒,“懶婆娘”
這話出,蘇言看了他一眼,小家伙文采挺好呀。
司空翎兒瞪眼,“小崽子你罵誰你”
“除了你還能有誰。”
目中無人,氣人,這些可是蕭賢擅長的,擠兌起司空翎兒來自然是毫不費力,更是絲毫不怯她。
“我如果是懶婆娘,你就是二傻子。你知不知道這女人跟你爹那看是仇人,你現(xiàn)在幫著她就是認(rèn)賊作父。小心她那天看你不順眼直接把你丟掉水里淹死你。”
蕭賢聽了,轉(zhuǎn)頭看向蘇言。
蘇言看著他,不咸不淡道,“這女人跟你爹不是仇人。所以,從明天起讓她做飯給你吃吧。”
聽言,蕭賢頓時收回視線,對著司空翎兒道,“惡女人”
“你”司空翎兒惱怒,“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說完,氣沖沖的回到了船艙內(nèi)。
“我知道你不會弄死我的。”
聽言,蘇言瞬時扭頭看向蕭賢,“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就是知道。”說完,蕭賢低頭開始扒面條,任由蘇言怎么問就是不再開口。
連蘇言威脅他讓他以后都吃魚,他眼簾都沒抬一下。
看他意志如此堅定,蘇言也不再問了。只是不覺朝著自己頭頂望了望,難道她頭上有天使光環(huán)
每天忙著謀朝篡位,還要籌備迎和親公主的三皇子,晚上回到皇子府滿是疲憊的問道,“寧脩在做什么”
“每天去將軍府一趟,然后今天京城的街頭晃悠,說是感受一下北荀的風(fēng)土人情。但,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涼亭里待著看景,走動的時候并不多。”管家如實稟報道,“寧脩也讓人帶了話過來,靜候殿下差遣。”
北荀亦聽了,心頭滿意,也略感怪異,“寧脩都這種時候還有閑情逸致在街頭看風(fēng)景嗎”
“根據(jù)打探,寧脩看景是虛,打探蕭瑾兒子的蹤跡才是實。”管家肅穆道,“寧脩定然也是在盤算著,想先一步找到蕭賢,然后用蕭賢來交換蘇言吧。”
北荀亦聽言,眉頭瞬時皺了起來,“蕭瑾不是在寧脩進京之前就把尋找蕭賢的告示給揭了,并揚言已經(jīng)找到了人了嗎寧脩怎么還會知道這些”
“這個老奴還不清楚。不過,我已讓人去將軍府問了,想來很快就會明了。”
北荀亦聽了沒說話,但心里對蕭瑾卻是越發(fā)的不滿起來。
另一邊
皇家別院廚房內(nèi),正在各司其職的忙活著晚飯,同時也不由的議論著那位從大宗來的主子寧脩。
“嬤嬤,你不是去給送過飯嗎你給說道說道,大宗那位爺長的真的那么好看”小丫頭摘著菜,看著眼前的嬤嬤小聲問道。
“是特別好看但你要問我他到底多好看我也形容不來,反正他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好看的。”
小丫頭聽了想象不出來。
“你也甭那么好奇,說不定你有機會也能見到的。”
“我一個粗使丫頭根本都沒機會到前面去,哪里會有機會見到。”
“那可說不好,萬一就是見到了呢”
“那除非是那位主兒心心血來潮到廚房來,我可能才有機”話沒說完,被一道硬邦邦的聲音打斷。
“你們不趕緊干活在那里叨叨什么呢”
隨著聲音一個滿臉皺紋,眼神冷厲的老嫗走過來,瞪著她們道,“少說話多做事。”說完,將手里的魚丟到盆里,“把魚給宰了。”
小丫頭看看盆子里的魚,不由道,“衛(wèi)大娘,這魚上面怎么還綁個紅繩呀”
“我哪里知道,可能是有跟你們一樣閑的吧”說完,走人。
小丫頭在心里嘀咕一句,卻不敢說什么,伸手就開始收拾魚。
“二爺奴才見過二爺,給二爺請安。”
聽到門口傳來的請安聲,小丫頭瞬時轉(zhuǎn)頭往外看去。隨著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緊不慢的朝著屋內(nèi)走來
因背光,小丫頭看不清面容,只覺得那身影很是高大,居高臨下的氣勢渾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