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根本就不確定江訴到底是不是為了讓別擔(dān)心才這么說的。
好在,他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約的地點離寧春和那里很近。
她為了早點見到江訴,直接打車過去的。那個時候,江訴已經(jīng)到了。
巨大的落地窗,他坐在那里,正好能看見側(cè)臉。
白皙光滑的皮膚,沒有長紅疹。
幸好幸好。
寧春和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她走進去,站在桌子旁邊,耷拉著腦袋,和江訴問好“六叔。”
江訴看到她,點了點頭。
前者明顯沒什么精神的在椅子上坐下。
服務(wù)員拿著菜單過來,江訴將它遞給寧春和“看看想吃什么?”
寧春和沒什么心情吃東西,隨便點了幾樣。
服務(wù)員記下以后,轉(zhuǎn)身離開。
相比以前,寧春和今天的心情明顯失落了不少,一直不敢抬頭看他。
江訴知道她還在因為那件事內(nèi)疚,于是說“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寧春和抬頭看著他,癟著嘴“臉是沒事,誰知道身上有沒有事,我又看不到。”
她小聲補了一句“除非”
江訴微抬眉骨“除非?”
寧春和抿著唇,神色有些不自然“除非您讓我親自看一下。”
江訴“”
這家店生意不錯,現(xiàn)在正好又趕上飯點,周圍的位置都滿了,外面甚至還在人在排號。
江訴收回始視線,沉默了一會,抬手解開袖扣,將袖子往上卷了一截,露出精瘦白皙的手腕,伸到她面前“現(xiàn)在相信了嗎?”
寧春和直勾勾的盯著,連藏匿在皮肉之下的血管和青筋都沒放過。
是不是長得好看的人,血管都比別人好看。
直到服務(wù)員把菜端上來,江訴才慢條斯理的把袖口放下來。
寧春和懸著的那顆心,也終于放下了。
甚至莫名還有些沾沾自喜,四舍五入一下的話,江訴這也算是自愿脫了衣服給她看啊。
再四舍五入一下,兩人算是已經(jīng)睡過了。
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出了餐廳。
白蓮花情敵的出現(xiàn)讓她內(nèi)心的紅燈再次亮起。
經(jīng)過上次那件事后,安寧看到寧春和還有點害怕,不過想到江訴也再旁邊,她的膽子頓時大了些。
自己是他的學(xué)生,就算寧春和真想對她做點什么,身為教授的江訴,不可能會袖手旁觀的。
想到這里,她也更有底氣了一些。
“江教授,真巧,您也來這吃飯啊?”
江訴點頭,沒說話。
安寧看著旁邊的寧春和,笑道“這位我記得的,是上次在你家附近看到的那個侄女嗎?”
寧春和在江訴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侄你媽,老子是你教授未來的女朋友。
簡單的寒暄過后,她似乎沒有打算離開,反而還黏上了他們。
一直跟著江訴,全程嘰嘰喳喳,嘴巴都沒停過。
圍繞的話題也全是學(xué)校的,寧春和根本插不上嘴。
好在,江訴全程都很安靜,甚至連簡單的敷衍都少見。
路邊不知道誰家的柴犬掙脫了牽引繩,撅著小肥屁股往旁邊跑。
安寧作勢嚇的直往江訴懷里躲。
被他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柴犬走遠后,安寧捂著胸口,眼眶泛紅,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嚇死我了。”
她癟著嘴,小聲說“我小的時候被狗咬過,所以特別怕狗。”
說話間,還不時抬頭,偷偷打量一眼江訴。
神情和之前在攝影棚時一模一樣,然后寧春和就被全攝影棚的男性給敵視了。
還真是一招平天下啊。
別人寧春和不介意,可是江訴不行。
于是在他有反應(yīng)之前,她有樣學(xué)樣,捂著自己的胸口“我小的時候被貓嚇過,所以現(xiàn)在說話偶爾還會發(fā)出喵喵喵的聲音。”
說完,她歪頭,喵了一聲。
江訴看著她,神情微變,一閃而過的困惑。
寧春和悔不當(dāng)初,開了罐啤酒,猛灌一通“你說我是不是腦子短路了,我喵個屁啊。”
只要一想到自己當(dāng)時的矯情做作的樣,她就后悔的想穿越過去把當(dāng)時的自己給掐死。
顧季也聽了她那段掐頭去尾的描述,大概也能想象到她當(dāng)時的模樣。
努力思索了一會言語,然后安慰她“你別擔(dān)心,也有可能我六叔上了年紀記性不太好,明天起床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忘記昨天發(fā)生了什么。”
寧春和問他:“你覺得這可能嗎?”
他誠實搖頭:“當(dāng)然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