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音脫衣服下水。”張振涵喊了一聲,準備好的容詞已經脫下外套,赤著上半身跨進裝滿水的浴桶。
喻言往旁邊人看去,發(fā)現(xiàn)很多人,不管男男女女都往容詞上半身瞄去。
喻言“”
有什么好看的
他看了兩眼好吧,確實好看。
容詞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仿佛都經過嚴格的數(shù)據測量,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又少,完美的恰到好處。
“方唐準備。”張振涵又舉著喇叭喊。
喻言走過去,悄瞇瞇的行使他喻氏小少爺?shù)臋嗔Α皬垖В鍌€場唄,人多我緊張,演不出來。”
張振涵“”
當他不知道他的心思無非就是不想讓太多人看到容詞上半身而已。
最終張辰涵還是讓多余的人退出這間劇組里搭的浴室。
反正多余的人圍在這里面也不起作用。
“浮生傳第二十四場第一境一次,開始”
容詞泡在水里,眉心微微擰著。
小少爺要去仙門,他自然要跟著一起,從小到大,小少爺去哪他就去哪,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可修仙哪有那么容易,小少爺連練武功的苦都吃不了,又如何能耐住修仙的苦
丞相、夫人、皇上、皇后娘娘都找他,讓他勸小少爺,阻止小少爺尋求仙門,可小少爺決定的事,他又如何勸的住。
容詞閉上眼睛,古板平靜的臉上閃過一抹空白。
便在這時,忽然有聲音響起,容詞猛的睜眼。
喻言一身夜行衣,把自己包裹的連頭發(fā)絲都不露,手里舉著容詞脫下來的衣服,故意嘶啞著聲音“不許動,不然我就讓你光著身子出門”
容詞臉色一冷。
下一秒,喻言拉開門,把衣服扔了出去,氣勢洶洶的朝容詞沖去“拿命來”
兩人交手,不過幾秒,喻言手腕被扣住,劇烈的疼痛傳來,這下他不敢再裝了“疼疼疼,放手”
容詞眼中閃過震驚“少爺”迅速放開喻言。
喻言揉著手腕往后退,扯下面上的罩巾,一臉忿忿“好你個小音音,本少爺穿成這樣你就不認識我了還拿不拿本少爺當兄”
“弟”字未出口,他踩中從浴桶濺出來的水,腳下一滑,撲通一聲栽進浴桶。
喻言烏拉亂叫,水花四濺,容詞趕緊去撈他。
好不容易把腦袋從水里鉆出來,兩人面面相對,喻言哈哈大笑“小音音,你洗澡居然不脫光,還穿著褻褲,你這洗的哪門子澡”
浴桶本就是單人的,道劇組準備的浴桶規(guī)格并不大,一個人坐里面泡著空間綽綽有余,但多一個人,尤其還是男人,空間立刻就狹小了。
這會兒喻言幾乎坐在容詞腿上,不過因為有水的掩蓋,沒人發(fā)現(xiàn)。
喻言一心想著臺詞,他道“我也打濕了,咱們兄弟倆一起洗唄。”邊說邊脫衣服。
容詞聲音帶了向分警告“少爺,不可胡來。”
“我哪有胡來。”喻言在容詞光滑的胸膛上輕撫了下劇本中沒有這個動作。
喻言撫完知道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導演沒有喊卡,他只好硬著頭皮自己接下去“唔,挺結實的,平時你穿著衣服,完全看不出來。”
容詞冷靜的面容多了幾分波瀾,不再多說什么,提著喻言的后脖領就要將他拎出浴桶。
喻言跟八爪魚似的扒在他身上,一臉無賴的看著他。
兩人目光相對,水下的身體緊緊交疊在一起。
喻言“”
導演怎么還不喊停,這段戲他們已經演完了,難道兩人要繼續(xù)大眼對小眼
偏偏他們又不能往監(jiān)視器看難道導演看到某個人神共憤的大美女,忘了他們還在拍。
無奈之下,喻言和容詞只好默不作聲的繼續(xù)對視,喻言想了又想,想到一句可以臨場發(fā)揮的臺詞。
“停。”導演久違的聲音吐出,大家伙的心又提起來。
張振涵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嚴肅,他看了看浴桶里緊緊抱著的兩位主角,再看監(jiān)視屏里的回放。
片刻后,張振涵拿著喇叭毫不客氣的喊“重來喻言,你動作不要太大,臉上的表情太多了。”
“還有,不要表現(xiàn)的那么癡漢真實一點,真實懂嗎”
喻言禮貌的搖頭。
還有,他哪癡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