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潭底最后的那絲隱忍被擊個粉碎,許禾檸的側(cè)臉慢慢在樓道的陰暗中,變得鋒利。
“我們今天就給你點教訓(xùn),讓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許禾檸看她們逼近,對方有四個人,她不一定有勝算。
不過管不了這么多。
她抬腿把高跟鞋踢了,對方過來還沒伸手,就被許禾檸拉住了頭發(fā)。
……
不過一會,包廂的門被推開,連淮快步走進(jìn)去,到了季岫白的身邊,俯身跟他說句話。
季岫白側(cè)臉輕抬,森寒的煞氣藏不住。
“什么叫跟人打起來了?”
這就字面上的意思啊,你打我,我打你,就叫打起來了……
季岫白起身往外走,包廂里的另外幾人見狀,也都跟上。
樓梯間外原本還有探頭探腦打算看熱鬧的,這會都被趕了出去,連淮將門推開,季岫白走在最前面,門敞開后,昏暗的地方瞬間變得亮堂。
許禾檸一條腿壓著秦延的女伴不讓她動,一只手攥緊她的頭發(fā)讓她難以脫逃,另一只手還在那人腰間的軟肉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掐。
但是以一敵四,她不可能全身而退。
頭發(fā)凌亂,衣服也有被用力撕扯過的痕跡,其余幾人正在拽她,想讓她撒手。
季岫白走上前,彎腰攥住許禾檸的手腕。
她回頭看過來,漂亮白皙的臉上有好幾道抓痕,其中一道很深,腫脹得帶著淺淺的血漬。
許禾檸忙松手,被季岫白拉起來,她嘴唇也腫了,細(xì)看之下能見到被指甲刮出的傷口。
“秦少,你要替我做主,這個女人她瘋了!”
她們沒想到許禾檸這樣能打,就算四個打她一個,可她們也沒占到任何好處。
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只是輕重不一。
那些女人都回到了各自的男人身邊,有摟著脖子喊疼的,有抱著手臂讓他們給出頭的。
許禾檸手摸到臉上,那里又癢又疼,手指覆上去才發(fā)現(xiàn)腫成指頭那么粗。
蘇曉出門前一再關(guān)照她,季少奶奶要端莊穩(wěn)重,她如今代表了季家的面子。
她剛才是記著的,銘記于心呢,只不過一遇到事,戰(zhàn)斗民族的血脈就自動覺醒了。
許禾檸看眼季岫白的臉色,男人鬢角到下顎似乎都繃著,很明顯的低氣壓,連淮守著樓梯間的門,就著那頂頭的一點亮光,她看到季岫白的眉眼被拉出模糊感。
“她們先動手的,推了我,我要是不還手會被打死的。”
許禾檸要是因此換來一頓怒斥,也認(rèn)了。
她手掌在裙子上擦了擦,剛才場面太混亂,她還扇到她們臉了,賺了。
秦延的女伴傷最重,即便被攙起身后依舊站不住。
她腿上都是被掐出的青痕,“秦少,你說的沒錯,這女人她真的粗鄙不堪……”
季岫白眼底被許禾檸臉上的傷給觸動到了,他斂目掃向?qū)γ妫澳阏f的這女人,她是誰?”
“就她——”
一只手伸到許禾檸面前來。
可秦延這時候看出了不對,季岫白的眉眼薄利,身上的冷意鋪天蓋地壓過來。
“我太太粗鄙?”
“我太太是瘋子?”